风扇呼呼地转着，把林小满桌前的风吹得不大不小，刚好能掀起几页摊开的稿纸。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一半，路灯亮起来，把楼道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笔在草稿纸上划拉出的沙沙声，和风扇的嗡嗡声混在一起，吵得她头疼。这该死的月考，政治和历史两门，她简直是 отстал полностью （完全落后）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熬夜写代码的程序员，而不是该穿裙子、该笑得甜美的大学女生。

“啧，差不多行了。” 窗外传来一个没头没脑的声音，林小满猛地抬头，对上江风那张总是带着点戏谑的脸。

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，似乎刚从图书馆回来。路灯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，一半明亮，一半沉暗，像是他这个人，一半是光，一半是暗。

“怎么？看我都看不下去，准备放弃了吗？” 江风挑眉，把书往桌上一放，动作轻巧得像是没做什么。

林小满被他噎了一下，脸上有点热，把头埋得更低了。“我就是……感觉有点难。”

“谁让你偷懒呢？” 江风走近，弯腰看着她的草稿纸，“政治那些术语，你背了吗？历史那些年份，能排对顺序吗？”

林小满扒拉两下手指，小声嘟囔：“背了点，就是乱……”

“呵，你还挺诚实。” 江风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林小满像被针刺了一下似的猛抬眼，“我给你出个主意，怎么样？”

林小满警惕地看他：“什么主意？”

“赌约。” 江风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在说一件有趣的事，“你要是这次月考，政治和历史都能考过60分，我就帮你把这半学期所有值日都包了，保证你解放。”

“真的？” 林小满眼睛瞬间亮了，赶紧抓住他的话，“你答应？”

“废话。” 江风懒懒地摊手，“你要是考不过，就周末跟我去图书馆，我教你复习。”

“这……” 林小满有点纠结，去图书馆算什么，等于默认她不行呗。但转念一想，值日开始算，一个月呢，天天值日多累人啊！她咬咬唇：“好……我答应！”

“这才对嘛。” 江风满意地笑了笑，伸手想摸摸她的头，林小满却像受惊的小鹿似的往旁边一躲，小声嘀咕，“别动手，有话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