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木头痛。

眼前白茫茫一片，像是刚从高强度的工作中抽离出来，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。鼻尖萦绕着一股刺鼻的霉味，夹杂着泥土的腥气。使劲抬了抬胳膊，触手一片冰凉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嘟囔了一句，又猛地坐起身。

入目是低矮的土墙，屋梁上还挂着几根枯萎的稻草，摇摇欲坠。木床是那种最简陋的木板搭的，硌得人生疼。身下铺着干草，硬邦邦的。

这是哪？

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触手一片湿黏黏的。低头一看，额头上缠着层层叠叠的绷带，血迹已经干涸，变成了深褐色。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瓷碗，里面是些浑浊的液体。

“药？” 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挣扎着爬下床，端起碗喝了半碗。一股酸涩的味道在喉咙里炸开，直冲天灵盖。但确实舒服多了。
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

这里是木叶村，三代火影的木叶隐村。而他，是宇智波鼬。

一个悲剧的开局。父母早早去世，作为“宇智波一族的天才”备受瞩目，从小цом被全村人捧在手心。但好景不长，幼年时的一次意外导致身体严重受损，经脉几乎废掉，只能依靠最近的查克拉修复勉强行动。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，却因为一次意外，左脸被烧毁，从此成了火影柱的废人。

后来，因为一些事情，被全村人误会，变成了叛忍……最后，被卡卡西那家伙一具苦无，从背后贯穿了身体。

“哗。”

一碗水几乎一口气喝完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宇智波鼬的记忆，还有那具身体最后的感觉，混杂在一起，让人作呕。

“……”宇智波鼬，不，现在的他叫宇智波斑。

苦笑了一下。他不是什么叛忍，也不是什么恶人。只是一个个被逼到绝路的可怜人，包括他自己。现在的火影世界，充满了无知的傲慢和自以为是的正义。而这种傲慢，往往是最致命的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剧烈的咳嗽传来，伴随着鲜血的溢出。他摇晃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感觉这具身体太虚弱了，稍微一动就透支。

“还真是……糟糕透顶。” 宇智波斑扶着墙壁，慢慢站直身体。他需要时间，需要恢复。但现在，他没时间慢慢来。

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，就看到了森林深处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