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。熟悉的-defogging声从耳边响起，老旧大巴车的气味混杂着灰尘和汗臭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

“操，啥情况……”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，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
午夜，G3高速，大巴车失控冲下路基，连人带车摔进几十米深的沟里。火光冲天，惨叫声震耳欲聋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再次醒来，是冰冷的医院的白床单，以及亲戚们脸上讳莫如深的表情。

“凡子，你醒了？太好了……”林奶奶握着他颤抖的手，老泪纵横。

“奶奶，爸，妈……”林凡努力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剧痛，尤其是后脑勺，仿佛被钝器狠狠砸过。

“躺着别动，医生说你脑震荡了，得好好休息。”林凡爸皱着眉头，语气有些不耐烦，“你小子 lately 又干啥坏事呢？跑国道飙车被查了吧？几千块钱的罚款，还得扣押证照……”

“没有啊！爸，我没有……”林凡急忙反驳，他记得很清楚，那晚他本来在网吧通宵打游戏，第二天才被叫去开家长会。

“还狡辩！昨天邻居老王亲眼看见你骑着摩托车在国道上横冲直撞，幸亏没撞到人！等你爸回来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林凡妈恨铁不成钢，叉着腰数落起来。

林凡脸色一沉，虽然身体虚弱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他不是在网吧，而是在医院！

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猛地想起什么，一把抓住林爸的衣袖：“爸！等等！我记得清清楚楚，昨天晚上我在网吧打游戏，根本没去国道！那是我哥，林浩！”

林爸愣住了：“浩子？他昨天……不是去县城打工了吗？”

“不可能！”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惊疑，“我昨晚玩到凌晨-four点钟，关闭服务器的！他怎么会去国道？”

林浩，林凡的亲哥，去年因为手头紧，偷了家里几千块钱，结果被老王撞见了，后来跟着人去了县城打工，至今杳无音信。

“你……你小子是不是摔傻了？胡说什么呢！”林爸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“还打哥哥？他要是出事了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”

林凡懒得跟他们争辩，他闭上眼睛，努力回忆着昏迷前最后的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