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一块压在心口上出不来气的石头。凌霄把脸埋在臂弯里，地铁入口吹进的风带着煤烟味，混着人体汗臭，钻进他鼻腔里让他一阵干呕。三天，样稿，老板那句话像根针，顺着手机屏幕的缝隙扎进他脑子里。他不是没本事，就是运气差。

三天就这么过去了，样稿的事情还是没着落。不是模型做不出来，就是效果图被老板毙了。凌霄对着电脑屏幕，眼皮越来越沉重。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照在他脸上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
“叮咚。”

手机响了，凌霄疲惫地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韵欣的名字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点开了消息。

“你怎么样了？”韵欣的消息简单明了。

凌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，回道：“还不错。”

这是他惯用的伎俩，用假消息敷衍韵欣。其实他心里清楚，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
“我昨天看你在加班，很晚才回。”韵欣的消息带着关心。

凌霄的心突然颤了一下，他想起昨晚自己真的加到很晚，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。他绞尽脑汁，想说一些不那么假的话，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
“那你早点休息吧。”韵欣的消息带着一丝无奈。

凌霄盯着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，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一通陌生号码。凌霄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“你是凌霄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。

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是你之前合作的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，我们之前合作的那个项目，你负责的部分，需要你明天过来一趟，我们讨论一下。”

凌霄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会有这个机会。他立刻说道：“好的，明天我一定过来。”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，明天见。”

挂断电话，凌霄长舒了一口气。他感觉自己的希望又回来了，至少他还有机会。

他赶紧打开电脑，开始查那个项目的资料。他得赶紧准备一下，明天才能给项目经理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
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，凌霄突然想起了韵欣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想，但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

他点开韵欣的微信，开始打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