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师唾沫横飞地吼完，教室里立马像炸开锅似的乱了。林凡眼皮还是没抬，手指头把那片槐叶翻了个面，背面朝上，然后轻轻一松。叶子飘飘荡荡，刚好落在陈老师刚刚踩过的一只脚边。

“陈老师！”不知哪个同学尖声喊了一嗓子，“您脚下有……”

陈老师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前扑后空翻，他低头瞪了一眼，一脚把那片该死的槐叶踹老远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但也没空再管林凡了，转身就摔门走了。

教室里瞬间安静不下来，嗡嗡嗡的全是议论声。有人看林凡的眼神跟吃了火药一样，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。也有几个认生的，偷偷朝林凡挪了挪，离他远了一点。

林凡慢悠悠地掸了掸袖子，抬眼扫了一遍。他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，以前要是有人这么看他，他能把对方骂得哑口无言。但现在？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也懒得搭理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给我站住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门口炸响。

林凡抬手，指了指门口方向。来人是个身材壮实的老师，姓王，教体育的，也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火爆性子。他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，把人提了起来：“老子就算不认识你，也知道你小子不学好！刚才上课干什么的？是不是又跟那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搞小动作？”

林凡被提在半空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嘴角反而噙了丝冷笑。他低声说了句：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？”王老师眼睛一瞪，“刚才我清清楚楚看见你手指动来动去的！还差点被你搞得踉跄！你当教室是你家后院啊？”

“王老师，”林凡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，“我手上没动您 anything。”

王老师愣了一下，随即更来气了：“少给我耍贫嘴！你以为我会信你？给我好好反省！下体育课自己留下，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！”

说完，王老师把林凡重重摔在椅子上，自己也气呼呼地走了。

教室里又恢复了寂静，但这次气氛明显不对劲。几个之前就对林凡不满的同学，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。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皱皱巴巴的校服，好像被王老师拉扯过一样，他扯了扯，没说什么。

下课后，王老师果然派了两个体育生在门口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