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动，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，树叶哗啦啦响，风一吹，几片叶子飘进教室，打在讲台上。陈老师又哼了一声，显然不爽，但林凡这种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模样，他也没办法。

下课铃响了，教室里立刻炸开锅。几个平时爱惹事的男生围到了林凡旁边，为首的是张虎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。

“哟，林凡，听说陈老师又找你麻烦了？”张虎拍着林凡的桌子，力道不小，书本哗啦散了一地。

林凡弯腰捡书，头也没抬，慢吞吞地往外走。张虎几人笑骂着跟上去，仗着人多，故意磨磨蹭蹭。操场上，几个女生也停下脚步，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
“啧啧，林凡这怂样，真丢人。”一个女生小声嘀咕。

林凡充耳不闻，径直走到操场角落。他背对着所有人，蹲下身，手指撑着膝盖，把脸埋在臂弯里。那几个跟来的男生围上来，踮着脚尖看热闹。

“还在生气呢？”张虎凑近，唾沫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防备。张虎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却嘴硬道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陈老师说得对，你就是个废物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想起父亲去世前拼死留给他的那枚古朴玉佩，想起昏迷时耳边那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核心已觉醒，掌控一切……”

那声音很模糊，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他的脑海。他感觉身体有什么不一样，但又说不清道不明。就像……就像灵魂里突然多了一颗东西，沉甸甸的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可他控制不了，也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张虎见林凡不回应，更来劲了，伸手就要抓林凡的脸。

林凡猛地甩开手，站起身。那几个跟来的男生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林凡低声说了一句：“滚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张虎心里。张虎浑身一激灵，脸上的笑容僵住。他盯着林凡，发现对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麻木的躲闪，而是带着一种……冰冷。
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张虎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
林凡没再说话，只是缓缓抬起手。那动作很慢，但张虎的手下意识地就缩了起来。他看到林凡掌心似乎有淡淡的光晕在流转，一闪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