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蹲在地上，手指抠着地面，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痒。林默慢悠悠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过来，让她脸更红了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也不知道跑哪儿去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

林默看着她跑远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什么。他捡起桌上的书，翻了几页，又放回原处。其实刚才陈雪摔倒的时候，他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也伸出去想扶，但最后还是停在半空中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，好像是有意躲开的。

晚上，陈雪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海里全是林默那副慢悠悠的样子，还有他看她的眼神。她不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，有点像看神经病，又有点像看不懂她。陈雪噘着嘴，心里不舒服，但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林默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早上图书馆见。”

陈雪愣了一下，回过去：“见什么？”

林默回复：“带本书来。”

什么书？陈雪挠挠头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跳得快。她翻来覆去想了半天，也不知道带什么好。最终，她抓起一本早就看不完的旧小说，塞进书包。

第二天，陈雪提前到了图书馆。林默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，低头看书。陈雪走过去，把书递给他：“这是你要的书。”

林默抬眼看她，眼睛里没什么表情：“谢谢。”

陈雪不知道该说什么，站在原地有点尴尬。林默把书放在桌上，推过来一本书：“你的。”

陈雪接过来，封面是本诗集。她翻开第一页，上面有林默的字迹：“陈雪，慢慢看。”

陈雪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上热得像揣了只火炉。她不知道林默这是什么意思，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
林默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但没有说话。陈雪翻开书，看到后面还有一行字：“如果你喜欢，我以后可以每天写一点。”

陈雪愣住了，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抬头看林默，发现他正在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笑意。陈雪脸一红，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还不确定。”

林默笑了：“没关系，慢慢来。”

陈雪点点头，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。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图书馆待了一个上午，偶尔说话，偶尔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