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小曼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出门忘看黄历了。阳光好得晃眼，她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低头走在一个男生堆里，被后面的人推搡着，差点绊倒。"

"靠！走路不长眼啊？"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背后炸开。

林小曼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亮得有些刺眼的眼睛里。男生斜倚着墙，一手插兜，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。他很高，至少比她高一个头，穿件简单的白T恤，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最扎眼的是他那头有点乱的黑发，阳光一照，泛着油亮的光。

"……我乐意。"林小曼小声嘀咕，心里有点火大，但还是没敢真往他身上撞。她这种普通得像路边石子一样的女生，可不想跟这种有点混混气质的男生硬碰硬。

男生没再跟着她，只是那眼神像是把林小曼从头到脚扒了个遍，最后定格在她怀里抱着的几本 giáo khoa 超过。那几本书是他上周帮她搬快递时看到的，他记得很清楚，因为那本书皮上还有一串几乎看不见的污渍。当时他差点没忍住，想问她那破书是干嘛的，后来觉得没必要，就让他走人了。

"又抱这些破书？"他突然又开口。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抱着书的胳膊紧了紧。"你管我？"她不太高兴，但又觉得对方这种语气好像挺有挑衅意味的。

"嫌我吵？"男生走近一步，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她，迫使她怀里几本书哗啦一下散开掉地上两本。林小曼惊呼一声，赶紧蹲下身去捡。

"哎，慢点！"男生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嘴角笑意更浓了。

林小曼捡起书，蹭了蹭封面上的灰，气鼓鼓地站起身，眼睛死死瞪着他。"你等着。"她说完扭头就走，心里骂了一句"神经病"，却也不知道骂的是他，还是自己的倒霉运。

男女厕所门口，林小曼把书往台子上一放，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，塞进嘴里。就是刚才那个男生，不知道怎么也跟来了。

"喂。"她回过头，男生正堵在门口，一手叉着腰。

"干嘛？"林小曼皱着眉。

男生看了她几秒，突然把手里的一根棒棒糖朝她扔过来。"接住。"

林小曼一愣，伸手去接，刚好在棒棒糖砸到脑袋的前一秒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