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大灵光？”白福禄拖长了调子，嘴角咧开一丝笑，“您老说话可别兜圈子。这话从您嘴里说，传到我耳朵里，还能灵光个屁。” 干瘦老头被他噎了一下，灌了一大口闷酒，眼睛斜睨着他：“嘿！你这小子，嘴上不饶人。我这是跟你说正经事儿，你那点玄师本事，在这京城里可不够看。” 白福禄叼着烟，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往巷子深处走。老头儿在后面追：“我说你这货郎，别一天到晚瞎晃悠！齐大哥他们可都等着你呢。” “齐大哥？哪个齐大哥？”白福禄头也不回，“我齐大哥是做生意的，跟我这抓鬼看相的能掺和一块儿？” “你懂个屁！”老头儿嗓门大了些，“就是你救的那个姓齐的小子！人家出千金酬谢你呢，就等你点头。你小子倒好，丢下人不管，跑这儿来喝闷酒！” 白福禄脚步顿了一下，心里嘀咕：“齐小崽子？哦，是他啊。行吧行吧，既然他真出钱，那我就去见见。” “你小子还识相点！”老头儿凑上来，低声嘀咕，“那小子不是简单角色，背后有人。你这手玄师本事，可得留三分力！” 白福禄没说话，把烟灭了，从货郎担子里摸出块黑曜石牌，往腰间一别。“知道了。” 老头看了看那块牌，又看了看白福禄，摇摇头走远。巷口一阵阴风吹过，白福禄打了个哆嗦，嘿嘿一笑：“老东西，你还真当我怕了齐小崽子？有这玩意儿，谁敢动我一根汗毛？” 他挠了挠头，这黑曜石牌是他偶然得到的，能隔绝邪祟几分，关键时刻还能用来探查。他心里清楚，自己虽能算命抓鬼，但底下没几成真本事。这年头，光靠那点道行，怕是撑不起这京城的水深。 正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哎呀！我的金链子！” “谁他妈偷了我的金链子？站住！” 白福禄皱了皱眉，叼着烟走过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绸缎的胖老爷子在水果摊前跺脚骂街，旁边几个地痞正围着他。 “大哥，您别生气，我帮您找！”白福禄蹲下身，也不看那胖老爷子，伸手就往地上一刨。 地痞们眼睛一瞪：“小子，你想干嘛？” 白福禄冷笑一声：“帮你们老大寻个宝贝。”他指了指胖老爷子脚边，一块青苔盖着的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