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李浩晃了晃手里的冰镇啤酒，自个儿先灌了一大口。街角小茶馆里，烟雾缭绕，老王正划拉着手里那本皱巴巴的旧书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
“哎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我昨天遇见个怪事儿。”李浩咂咂嘴，啤酒沫子顺着嘴角挂下来，“就是那种，特别邪乎的怪事儿。”

老王这才抬起头，抽着旱烟杆，眯缝着眼问：“啥事儿啊？跟你这酒楼老板似的，净整些幺蛾子。”

“你听我说完啊。”李浩把啤酒杯往桌上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我那会儿，就在这附近晃荡呢，你知道的，没事儿就喜欢瞎转悠。结果呢，就看见一伙子……妖魔。”

老王手里的烟杆子一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妖魔？你他妈逗我呢？现在这年头，随便拿出把剑的说自己是妖魔，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剑招。”

“我可不是瞎说。”李浩把胸脯拍得山响，“那帮家伙，一个个毛脸爪腮的，有的长着翅膀，有的后腿是叉的，站那儿跟那威风凛凛似的。结果呢，跟我这平民老百姓抢个座儿，那叫一个凶。”李浩做了个鬼脸，“我当时就说了，哥们儿你这造型挺别致啊，咋就不去参加cosplay大赛呢。”

“你小子，”老王呸了一口，“忒贫了。那帮畜生，跟你说抢座儿，它们不抢你命都算好的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李浩一拍大腿，“后来呢，更邪乎的事儿来了。那帮妖魔，就挤我旁边，其中一个长得跟个猪精似的，斜眼瞅着我，直勾勾地问我，‘人类，你愿意当我们的宠物吗？’”

老王抽着烟，一脸的不信：“宠物？它们看上你了？你他妈のが镶钻金牙呢？”

“我长那样啊？”李浩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老王，“你看我像宠物吗？我当时脑子一热，就怼过去了，我说‘你们几个妖怪，退后一边儿去，我缺个宠物？’”

“你小子还嘴硬！”老王失笑了。

“嘿，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。”李浩挺直了腰板，“结果呢，那帮家伙真就走了，临走还撂话，说下周再来找我，要把我‘圈养’起来。”

“圈养？！”老王手里的烟杆子差点掉地上，“他妈的它们把你是真当宠物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