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第二个耳光甩过来的时候，慕辞的眼睛都成了睁大状态。她看着自己纤长白皙的手，怎么也感觉不到疼。前世，她不会反抗，只会逆来顺受。但这一世，她死过一次，再睁开眼，那颗被磋磨得几乎破碎的心，早就被剜掉、重塑了。

“贱人，你也有今天！”华贵妃大概没想到，平时像个菟丝花一样任人揉捏的慕辞，会突然爆发。但她不觉得惊讶，这种女人，除了当提线木偶，还能干什么？

慕辞甩开着手腕，嘴角血更多了，她却从袖子里摸出一支金簪子，用沾着自己血的手，狠狠捅进了华贵妃的眼睛里。

“啊——！”华贵妃尖叫着倒下，捂着眼睛惨嚎。金簪子可能没穿透，但那污血和尖锐的触碰带来的痛苦，足以让她痛不欲生。

周围的人瞬间都炸开了锅，有人惊呼，有人害怕，更有人眼巴巴地盯着慕辞，像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慕辞站起身，裙摆上染着血迹，整个人却像淬了冰一样冷。她走到御座前面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、如今狼狈无助的贵妃：“本宫记得，前几日你还教导本宫要善良，要隐忍。怎么，本宫不听话了？”

没人敢接话，华贵妃捂着眼睛哭嚎，一边卷缩着身体，一边求饶：“皇上饶命！奴婢错了！”

皇帝愣住了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平日里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的慕辞，居然敢翻脸不认人，还敢打他最疼爱的华贵妃。一时间，他有些恍惚。

“皇上，她还敢动贵妃娘娘！”旁边的公主尖叫起来。

慕辞冷笑一声：“你动本宫两次，本宫就还你两次。”她指向那个尖叫的公主，“还有你，每次都跑来向贵妃娘娘打小报告，说本宫偷了你的金银细软，是不是？”

那公主吓得脸色惨白，浑身颤抖：“不是的……”

“是不是不用你说，本宫知道。”慕辞直接一巴掌甩过去，打得那公主眼冒金星，踉跄着摔在地上。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扇红的手心，却不觉得疼，反而有种快意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本公主的人？！”皇帝终于反应过来，他猛地一拍龙椅，声音低沉，“来人，给本宫掌嘴！”

侍卫们犹豫着上前，慕辞却拦住了他们：“皇上，她几次三番陷害本宫，甚至联合宫女，用迷药差点害死本宫，现在只是还手，难道不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