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猫着腰，像块贴地砖似的往庙门底下缩了缩。黑衣人踩着点儿从外面晃进来，脸上蒙着黑布，只露出一双鹰勾眼，滴溜溜一转，就盯上了角落里的林风。

“哟，这里还藏个死老鼠呢。”黑衣人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皮。他左手一抬，掌心翻出把匕首，寒光在外头晃啊晃。“怎么，想学我师兄练剑？可惜啊，你手里这铁疙瘩，配不上你这张嘴。”

林风手心里那把锈迹斑斑的破剑，被人一脚踹过来，哐当掉在泥地上。他咧嘴想笑，可对着这煞星，硬是憋了回去。

“滚。”林风把脸埋得更深，“少废话，送上门的，送菜。”

黑衣人愣了愣，估计没见过这么敢顶嘴的杂碎。“草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也不多言，直接动上手。匕首破空而来，带起的风刮得林风脸生疼。

躲是躲不过去了。林风猛地蹬地，破剑抡圆了当头劈下。噹！火星子炸起来，他只觉虎口一麻，借力往后翻了个身，心里头骂骂咧咧：“操，这破玩意儿还带震手的。”

黑衣人显然没把这个杂碎放在眼里，身形一晃就到了林风跟前。匕首上下翻飞，招式倒也凌厉，可对林风来说，就像苍蝇拍蚊子，轻松得很。

林风心里盘算着：“妈的，演得还挺像。等下我要是赢了，他肯定跑，输了……嘿嘿，那可就惨了。”他仗着力气猛攻，破剑到处都是火花，可黑衣人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，甚至偶尔还还上几招。

打了十几招，林风突然一个前蹿，破剑使出个刁钻的角度，直刺黑衣人肋下。黑衣人反应极快，猛地扭身，匕首挡在身前，但那股力道，还是让他踉跄了两步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黑衣人眯起眼，“你那破剑，倒是挺邪门。”

林风冷笑一声，剑势不减，虚晃一招，绕到黑衣人侧后方。这一刻，他脑中灵光一闪，想起那本破书上的某个杀招——是叫什么来着？好像叫“一剑破天”？管他娘的，试试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破剑带着破风之声，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，竟比之前任何一次挥舞都要快！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，只觉胸口一热，一股血箭喷了出来。

“不！”黑衣人蹬眼欲绝，可人已经软了下去。林风喘着粗气，看着地上的黑衣人，手心里的破剑还在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