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！吃了你这张破嘴！" 池边的小二把酒杯重重摔在地上，碎瓷在月光下一闪而过，映着青衣少年的脸。

"道歉。" 青衣少年声音很轻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几个混混本来还想口舌之争，但看着他手里那柄锈迹斑斑的剑，后面跟着三个五大三粗的家伙，都蔫了。

"老大，算我……" 领头的缩着脖子。

"算你什么？耽误老子时间。" 少年踢翻桌椅，"下次再敢这样，连老子的剑都砸了你。" 他转身，毫不犹豫地走向深巷，那柄锈剑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"张小凡，你他妈在找死！" 仇家老八的声音从巷口传来。他不甘心，谁让张小凡每次都阴沟里翻船。

张小凡停住脚步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锈剑在他手中灵活转动，"来了就滚进来，别像个缩头乌龟。" 他知道对方不敢，那老八虽然嚣张，也懂分寸。

"好！今天老子就不信……" 老八气急败坏，却突然停住。远处一道黑影闪过，朱雀街最厉害的刀客龙一刀来了！老八望天叹气："算了算了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" 话音未落，人已经不见踪影。

原来只要张小凡喊一声，对方就不敢硬来。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，只是为了活命不得不忍。曾经的天之骄子，如今却给仇家当奴才，连喝口好酒都要看人脸色。

"张兄，好久不见。"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迎上来，"听说你又惹事了？" 是他以前的结拜兄弟李不群。

张小凡苦笑："你不知道？" 李不群摇头，"那天你追求的玄女宗主……"

"死了。" 这是唯一能说的。

李不群脸色一变，"被人害的？" 张小凡只是摇摇头。玄女宗主是白莲花，喜欢他的他却想掐死她。误会，全部是误会！

"算了，看在过去的情分上，我帮你。" 李不群袖中取出一个玉佩，"这是青云门掌门的令牌，有了它，天下无敌。"

张小凡愣住："你想干什么？"

"青云门招人，我推荐你。" 李不群神秘一笑，"不过有个条件……" 他指了指张小凡腰间的锈剑，"这破玩意儿，根本不是块好料。"

张小凡瞬间明白过来，这老狐狸想骗他！他冷笑："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害死我宗主的仇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