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天光，他习惯性伸手去拉，手刚碰到布料就缩回来了——昨天留下来的旧伤疤有点痒。他皱着眉，视线落在房间角落的便利贴上，那是他随手贴着的，写着“带薪看人”。

“带薪看人？”林凡自己都觉得好笑，然后他愣住了。不是错觉，便利贴上的字好像……多了几个字？他凑近一看，“带薪看人”后面多了一个“——招聘启事”。

他爬下床，踉跄着冲向门口，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昨天晚上……他好像真的粘在电脑屏幕前，对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打字。

那不是梦。

他昨晚真的写了份招聘启事，贴满了小区的公告栏和公交站牌，上面写着：“诚聘员工，管吃管住，待遇从优，有意者速来。——林凡”。

待遇从优？林凡自己都愣了。他昨晚写着写着，手抖得厉害，最后都忘了写薪资待遇是多少，只是凭感觉敲下了这几个字。但现在看来……好像还挺吸引人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有人敲门。

林凡一惊，赶紧躲到门后，心脏狂跳。这算什么情况？难道有人真的来应聘了？

敲门声还在继续，不紧不慢的，带着一种莫名的节奏感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握着门把手的手指都在发抖。他这是在搞什么？养人？还是……用人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是在写小说，写那种可以“饲养”人类的设定，没想到真的写出去了，还真的有人来应聘。

他把便利贴从门缝里抽出来，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一眼，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酒写的。他想，或许可以解释成自己昨晚喝醉了？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，她的头发很长，遮住了半张脸，手里拿着一个……鱼竿？

“请问，你是林凡吗？”女人的声音很轻柔，像羽毛一样划过林凡的耳膜。

林凡点了点头，脑子还在转：“你……你是？”

“我叫小雅，”女人笑了，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，“你是我的雇主，对吗？”

林凡更加懵了：“雇……雇工？你是来应聘的？”

“当然，”小雅把鱼竿放在地上，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，“这是我的简历。”

林凡接过纸条，上面写着小雅的姓名、联系方式，还有一段话：“我擅长钓鱼，可以钓各种鱼类，还可以养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