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你醒醒！”对面的西装革履男人皱着眉，用力晃了晃林凡的胳膊。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，林凡闷哼一声，眼睛刚睁开一条缝，就看到一张写满“我靠”的脸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句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。他感觉自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头晕眼花，浑身软绵绵的，连呼吸都带着点甜腥味。

“搞什么啊，迟到迟到。”男人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，“客户都在等我们呢！你的‘宠物’呢？不是说好了要带我们去见客户的吗？”

“宠物？！”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空白了。他低头看向自己，然后猛地坐直身体。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廉价的皱巴巴白背心，和一条松松垮垮的靛蓝色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看不出品牌的运动鞋，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。

这不是我的衣服！

林凡猛地想起了昨晚——不，应该说是前天晚上。他跟几个哥们儿喝得烂醉如泥，回家路上还跟个小混混干了一架，最后摸黑爬楼梯差点摔死在阳台上。这绝对不是他！

“你小子搞什么飞机！”西装男见林凡不说话，火气更大了，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被子。

“别碰我！”林凡条件反射般地往后一缩，手忙脚乱地抓住被子裹紧自己。他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
“你……”西装男似乎没想到林凡反应这么激烈，“你清醒点了？赶紧的，磨磨蹭蹭的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环顾四周，这不是他的出租屋啊。这里看起来更像是……一个破旧的仓库？地上铺着一层塑料布，角落里堆着一些看不清用途的杂物。墙皮剥落得严重，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头。

“这里是哪里？”林凡警惕地问道。

西装男一脸“看傻子”的表情：“废话，当然是我们的基地啦！喏，你那几个‘宝贝’，不该出事了吧？王总说了，这次合作搞砸了，我们都得完蛋！”

林凡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仓库的另一头，竟然关着十几个人！

他们穿着统一的囚服，有的在地上拖着一堆不知道是铁链还是啥玩意儿，有的则像货物一样被绑在木架上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