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往柜台前凑了凑，脸上挂着没什么情绪的笑，等着销售助理给她倒杯水。这小丫头打扮得花里胡哨的，眼线画得跟 муж на жену 的似的，正忙得脚不沾地，根本没空理她。

“大小姐，您还要喝点什么？”那销售助理抬头瞥了她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去整理货品，手里串珠子叮当作响。

林薇挑了挑眉，没接话。她在这商场里转了三 hours，就为了陪客户看个样品，这销售助理居然还敢跟她摆脸色？A市她混得不比谁差，要是真想计较， tarde 很让她不好过。

销售助理显然是嗅到了什么，眼神在林薇清冷的脸上转了一圈，又看了看她脚上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哟，我还以为您是来买东西的呢，怎么着？看样品看饱了？”

林薇笑起来，嘴角弯了弯，但眼里的冰寒却丝毫没减：“我看样品看得很有收获，只是累了，渴了。”

“收获？”销售助理眼珠一转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说大小姐，这儿可都是高定，您要是真看上哪件，我给您申请个 VIP 通道，别耽误您宝贵的时间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哦？VIP 通道？需要什么条件？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销售助理掩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梨涡，像刚吃过糖似的，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……得有诚意。”她说着，凑近了些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比如，您看中的那款限量版手袋，我可以帮您留一个，只要您愿意……”

林薇心里冷笑一声。这销售助理倒是机灵，仗着自己对商场里里外外都熟，就敢在这儿打探她的底细。不过，她既然来了，倒也不是完全没打算。

“哦？是吗？”林薇拖长了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那要看我能提供多少诚意了。”

销售助理眼睛一亮，刚想接话，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一把揽住林薇的肩膀，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容：“薇薇，我就知道你眼光好，这不，刚一进来，就有人主动上门了。”

是林薇的助理小王，他显然没注意到刚才那销售助理的小动作，只当是林薇又在跟哪个客户谈合作。

销售助理尴尬地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