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珍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膝盖发软，差点瘫倒。谢肃脸色还是那副臭脸，把军报送回府里，又把顾昀叫来问话。顾昀每次来，都像个没事人似的，笑嘻嘻地或者说皮笑肉不笑地跟谢肃打招呼，然后一脸诚恳地问：“将军，我哪里做得不对吗？您多指点。”

谢肃本来气得够呛，听了这话，更是气得想骂娘。他冷哼一声，“你不觉得你自己很烦吗？”顾昀还是笑嘻嘻的，“将军息怒，我一定好好反省。”

气死我了，气死我了！李玉珍在屋里抓心挠肝地想。她恨不得冲出去一把将顾昀揪过来，好好胖揍一顿。可是她又不敢，谢肃那眼神，跟刀子似的，她不敢招惹。

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李玉珍咬着嘴唇，小声嘀咕。谢肃皱着眉头想事情，没注意到她。李玉珍偷了个空，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，往外面瞧。

顾昀正跟谢肃说着话，谢肃脸色时好时坏，明显是气的。李玉珍气得直跺脚，心里骂骂咧咧。她要是顾昀，也早被谢肃揍一顿了。可是，她转念一想，要是顾昀真的被揍了，那她心里会不会又有点难受？

李玉珍觉得自己脑子太乱了。自从上次她看到顾昀被谢肃骂，她就觉得心里怪怪的。她开始偷偷关注顾昀，发现他好像总是在跟谢肃作对。她觉得顾昀是不是冲着她来的，可是她又想不通，为什么要冲着她来呢？

顾昀每天笑嘻嘻的，可李玉珍总觉得他笑得不对劲。他是不是在假笑？可是他每次看她的眼神，又跟别的人不一样。李玉珍越想越乱，头疼得厉害。

她低下头，看到自己手指上，还沾着墨迹。她今天本来想给谢肃画一幅画，可是画了一半，就被顾昀气得扔到一边了。她现在后悔死了，早知如此，她就不该管闲事了。

屋子里又静了下来，李玉珍还在想事情。她突然想起，顾昀今天来的时候，好像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。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？她是不是被人发现了？

李玉珍越想越害怕，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的小兔子，浑身都不自在。她只能偷偷地躲起来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可是，她能假装吗？她每次一看到顾昀，就忍不住想多看他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