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还是没动静，林薇有点焦。她把手机拿远点，又凑近听了一遍，外头的车流声实在太大，嗡嗡嗡的。她烦躁地挠了挠头发，这都过去了多久了？张伟这混蛋，到底回不回来？

“喂？张伟，你在听吗？”她加重了音量，声音有点拔高。

电话突然就通了，不是张伟的声音，是个代客服的，语气很公式：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，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
林薇扯了个脸。这什么情况？张伟手机坏了？还是故意不接？她放下手机，靠在门框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外面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街灯亮了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想起之前和张伟在一起的日子，也是这样，天黑了才回，回来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，她一个人在厨房给他留夜宵。

那时候多好，她觉得。张伟笑起来眼睛有俩小涡，跟她打架的时候喜欢揪她头发，说她是傻丫头。后来呢？后来就因为一个误会，吵吵闹闹分了手。她提了分手的时候，张伟没说多少，就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林薇甩了甩头，不想想这些。她去厨房拿了个苹果，准备下个单元楼道口买杯奶茶。刚打开冰箱，门又被敲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她没好气地问。

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林薇，开门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。是张伟的声音，但听起来……怪怪的。她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，看清了，确实是张伟。他站在路灯底下，一个人形单影只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，看着有点狼狈。

林薇犹豫了，打开门问他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张伟的眼神有点躲闪，但还是开了口：“路过，看你没关灯，就没上来。”他把袋子递过来，“给你带的，刚买的草莓。”

林薇接过来，袋子挺沉的。她注意到张伟手上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有未接来电的标志。她没戳穿，接过草莓就让他进来了。

屋里没开灯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。张伟脱了鞋，走了进来，屋子里有她没洗的袜子味道，还有她自己用过的护手霜味道。他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她， askew 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回的？”林薇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干。

张伟叹了口气，没直接回答，反而说：“看你手机，还停留在我们刚开始分手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