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响，阿哲手心全是汗。老王在东京有个小诊所，专门给人治些奇奇怪怪的毛病，比如失眠、焦虑，还有更邪门的，什么“见鬼”啊、“被诅咒”啊。阿哲本来只想找点零花钱，老王就让他晚上去帮忙看店，说是临时没人手。

九月底东京的夜有点凉，风卷着落叶刮在脸上，阿哲裹了裹外套，快走到诊所门口时，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，阿哲皱皱眉，看了一眼时间——晚上十点十分，这种时候一般没人打电话。

“喂？”阿哲接起来。 “阿哲啊，是我，李姐……”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挺着急，“老王那边好像出事了，你赶紧来看看，或者……先别去，你那边安全吗？”

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出什么事了？李姐，你具体说说。”
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，反正老王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，我发信息也不回……你赶紧来一趟吧，就在这附近，新宿区……”李姐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新宿离他现在的地方不远，但听着老王的语气，阿哲心里直打鼓。他挂了电话，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。诊所不大，门脸也黑漆漆的，招牌上只有几个模糊的中文字，具体是看什么病的标示都没写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消毒水味混着别的说不清的气味扑面而来。诊室内惨白惨白的灯光下，阿哲看见李姐正对着老王躺着的病床发呆，病床周围摆了几盆枯萎的仙人掌，角落里有个牌位，写着“XX之位”。

“老王呢？”阿哲问。 李姐猛地回过神，眼泪控制不住地流：“我……我去看看，你在这儿等我。”说完，她跌跌撞撞地快步走了出去。

诊所里安静得像死掉一样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。阿哲走到病床前，床上空荡荡的，枕头被掀到了一边。他走到墙边，想去看看监控，结果手一摸，墙上一块砖竟然松动了！

阿哲心头一跳，用力一抠，那块砖应声而落，后面露出一个暗格。他打开暗格，里面……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年轻人，笑得挺阳光，但眼神有点不对劲，像是……在看着自己。照片背面写着几个字：“送给你，阿哲。”

谁送的？这照片怎么会在暗格里？

就在这时，诊所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，李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