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阿哲脸上，让他眯了眯眼。老王那张老脸，此刻像浸了水似的，带着点发蔫儿的惨白。

“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”老王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，带着点卡顿，像是信号不好，又或者……是老王自己也有点抖。

“邪乎。”阿哲把手机凑近了些，照片上的便利店招牌在暮色里泛着昏黄的光。“卷帘门半开着，风该进该出的地方没动静，叶子……也不像是风吹落的，倒像是被人踩过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王在那头压低声音，“我让店员查了摄像头，白天明明是关着的，晚上我走的时候还是关着的。这还怎么查？活见鬼了！”

阿哲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，翻到老王接下来发来的照片。这次不是监控，是老王自己拍的，位置就在便利店门口的地面上。照片有些模糊，但地上那几片枯叶的位置，和监控里的一模一样。

“这事儿，你不打算管管？”老王又问。

阿哲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心里盘算着。这事儿要真邪乎起来，不是闹着玩的。他倒不是怕，就是觉得麻烦。可转念一想，老王那家伙，平时看着乐呵呵的，遇到这种事肯定慌得不行，自己要是不搭把手，指定得被念叨死。

“行，我明天去看看。”阿哲下决心，“你把监控卡点的具体时间发给我。”

“好嘞！”老王在那头立刻高兴起来，“我这就发！对了，对了，还有个事儿……你有没有空接个活？小活儿，赚点零花钱。”

阿哲一愣，“什么活？”

“送个快递。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，带着点神秘，“就在昨天晚上你帮我看店那附近，到……呃，一个地方。”

阿哲皱起眉，“什么地址？”

“别问那么细。”老王赶紧说，“就按照导航走，送到地方就完事儿。不过，我劝你……最好别开灯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这路……有点 odd。”老王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反正，你不试试，不知道。”

阿哲沉默了几秒，“多少钱？”

“不多，五百块现金。”老王说，“明早给你，你到地方取。”

五百块现金。不算多，但胜在快。阿哲心里盘算着，接 或者 不接？接了，就能多了解点东京的“风俗人情”；不接，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