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桌上，纪晚晴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。脑子嗡嗡的，像是刚跑完八公里。陆景川，这名字最近在她脑子里转得比苍蝇还勤快。

晚上，纪晚晴特意换上了条新买的裙子，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款式，是能显出她腿细的ursively剪裁的黑色长裙。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有点不习惯。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为一个人特意打扮。

电梯里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。陆景川今天没穿那件熟悉的灰色西装，是一件领口略低的白色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透着一股子痒人的休闲。

“晚上别太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点。

“知道啦。”纪晚晴有点心虚地应着，眼睛却死死盯着他好看的侧脸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像是……在想什么。

餐厅靠窗的位置。陆景川看着对面埋头扒饭的纪晚晴，嘴角不自觉地抿紧。她今天手都抖，勺子差点没拿稳。他倒是挺想笑，又有点……不对劲。

“慢点吃。”他放下了筷子。

纪晚晴抬眼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眼神，她算出来了，是审视，带着点探究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扒拉了两口饭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路过。”陆景川嘴角动了动，没接她的话，问，“今天……特意打扮了？”

就是这句话！纪晚晴感觉自己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她下意识地把裙子拉了拉，声音有点闷：“什么特别啊，就是……今天天冷。”

陆景川看着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。他这人吧，平时话不多，但观察力却贼拉好。她这点小心机，想瞒过他？难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纪晚晴就是觉得，他好像生气了。

吃到一半，陆景川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了一下，接起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：“喂，小张……什么？我今晚有约。”他顿了顿，似笑非笑地补充了一句，“知道了，我会处理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放下手机，看着纪晚晴，眼神有点冷：“我有点事，得先走。”他说完，也没等她说话，直接起身。

“去哪？”纪晚晴也急忙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