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锦缎大汉叫赵德海，是附近坊市有名的一霸，平日里仗着手下几个白痴打手撑腰，横行霸道惯了。此刻被他撞得踉跄几步，心疼得直咬牙，脸上那叫一个黑 combos。他看着叶凡，眼神里全是怨毒。

“小子！你给我站住！”赵德海梗着脖子吼，拐杖在空中划拉两下，威胁意味十足，“老子今天心情好，没收拾你。你个捡破烂的，也配跟老子横？信不信老子让你连棺材本都搭进去！”

叶凡没动，也没吭声，只是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根糖葫芦，咔嚓咬了一大口。冰凉的糖稀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精神一振。这玩意儿也是宝贝，早上在糖葫芦摊旁边捡到的，没坏，还能吃。

糖葫芦噎得赵德海火冒三丈，他跺了跺脚，拐杖杵在地上，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。“小子！我警告你！再不让开，别怪老子废了你！”他手下的小卒们也围了上来，伸胳膊踢腿的，作势要动。

叶凡终于抬眼看了看。他手里那根糖葫芦还剩一大半，糖霜已经有些化开了，黏糊糊的。赵德海那张肥脸近在咫尺，能看见他鼻头上的小肉包，还能闻到他身上一股子劣质香水的味道，挺刺鼻。

叶凡心里嘀咕：“这厮真当自己是个人物？老子今天要是被他揍一顿，这空间里的老爷爷会不会不高兴？这糖葫芦……看来得留着了，万一哪天能练气呢？”

他慢悠悠地咽下口中的糖葫芦，擦了擦嘴角，然后抬手，对着赵德海的方向虚虚一点。

“道”，在他眼里，就是这么简单。万物皆有道，哪怕是一根糖葫芦，哪怕是一个打人的人。他指尖微微发颤，似乎在捕捉赵德海身上最细微的破绽——不是武学上的破绽，而是“道”上的。

赵德海被他这点动作惹毛了，咆哮道：“你他妈在磨蹭什么！找死不成！”

话音刚落，他拐杖就带着风声抽向叶凡。叶凡身形不动，只是那根手指晃了晃。赵德海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，原本霸道的气势竟然寸寸瓦解，连拐杖都变得有些沉重起来。他愣了一下，以为自己中暑了。

叶凡咧嘴一笑，那笑容有点傻，又有点精明。“我道，在此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脚下突然多了一溜虚影，快得只见残影，下一秒已经到了赵德海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