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这老头，走路不长眼是吧？”叶凡眯着眼，看着那名锦缎大汉，手里还拿着个松木拐杖，正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旁边挪。刚才那一下，把叶凡吐出的那口浊气给撞没了，估计再跑两步，连屌都撒不出来。

大汉皱着眉头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走路怎么能不看路呢，现在的孩子，一个个没大没小……”

“废话少说，老爷爷，你走路慢点，我走我的，互不相干。”叶凡懒得跟他废话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，等等我！”大汉突然喊道，“你等等我，我人老腿脚慢，你先带带路。”

叶凡愣了一下，这人还有点意思？不过看这架势，像是个没吃饭的瘦猴，叶凡也懒得多想，直接一步跨到前面，大汉紧跟着，拐杖在地面划拉出“啪啪”的声响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板路上，往城东的垃圾场去。叶凡刚从富商张大户家出来，不是偷吃了他冰箱里的冰棍，是顺手牵羊抓走了他那只偷吃鸡的胖橘猫。张大户气得差点吐血，非要给叶凡一巴掌。

叶凡也不是啥正经人，跟他犟，最后不欢而散。这猫憋屈得直叫唤，叶凡就想着扔了算了，顺便到垃圾场看看能不能捡到点啥好东西。

垃圾场是城东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，什么破烂子都有，偶尔也能捡到点修真者的残羹剩饭。比如前两天，叶凡在这破铜烂铁堆里，就捡到了半块没熔完的聚气丹，虽然只是最低阶的那种，但也足够他提升一丢丢修为了。

大汉跟着叶凡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这孩子，心肠还不坏啊，就知道带我这个老头子……哎，你认识这路吗？好像有点偏……”

“知道，别吵。”叶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
两人拐进一条破败的小巷，这里更加荒凉，偶尔能闻到一股酸臭味。叶凡皱了皱眉，这对狗屎味儿，绝对是修真者炼丹失败的产物。他鼻子动了动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咦？”大汉突然停了下来，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堆杂草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
叶凡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只见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青铜块，上面布满了锈迹，但仔细看，那些锈迹像是一种纹路，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
大汉走上前，小心翼翼地拨开杂草，露出那块青铜块的半边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