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？”叶凡躺在地上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大汉说话忒冲了点，自己辛辛苦苦清理垃圾，给他提供了便利，这就不谢了，还来一脚？这素质，低。

“我靠，你他妈眼睛瞎啊，走路不看路？”叶凡手撑着地，慢慢爬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真要计较，这大汉踩到他刚清理完的垃圾堆上了，理论上是该他道歉。不过，跟这类型人对线，纯属浪费时间。

叶凡瞥了眼对方，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绿衬衫，袖子随便挽到肘弯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刚从茅房里捞出来似的。典型的市井无赖，欺软怕硬的主。这种人，惹不起，还躲不起吗？

“哥，您是这儿的地头蛇吧？”叶凡脸上挤出一丝笑，尽量显得和气，“我在这儿干活，您多关照关照。这地方垃圾多，您经常路过，肯定也习惯了。”

那大汉名叫王坤，是附近一个拆迁钉子户的儿子，仗着自己爹有点社会关系，平日里横行霸道。今天他本来在赌场输了钱，出来想找点乐子，正好看见叶凡蹲在垃圾堆里，估计是觉得叶凡好欺负，才出口嘲讽。

“哼，蹲这儿捡破烂算个屁本事，给老子滚远点！”王坤不屑地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叶凡的鼻子上，“少在这儿碍眼，再让老子看见你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叶凡没吭声，慢悠悠地往垃圾场边缘挪了挪。他今天清完这个垃圾场，还有两个呢，时间紧张。跟王坤纠缠下去，估计下午的进度都要泡汤。

“哥，您忙，我这就走。”叶凡低头哈腰，作势就要离开。

“站住！”王坤突然伸手拦住了他，“捡破烂能当饭吃？我看你是穷疯了吧？”

叶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人有病吧，自己辛辛苦苦干活，到他那这儿就成穷疯子了？社会你王坤，教教你做人啊。

“哥，我就是打个零工，贴补家用。”叶凡继续装孙子，语气诚恳，“您要是缺人手清理垃圾，我……”

“清理垃圾你小子倒是挺熟练。”王坤打断他，上下打量着叶凡，“不过你有个本事，倒是可以跟哥说说。听说你懂点修真那套东西？”

叶凡一愣。修真？这王坤怎么知道？难道是自己那个神秘空间被发现了？不是啊，空间有隔音效果，除非……空间里处理垃圾的声音暴露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