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昨晚那批‘特殊样品’，在哪儿？”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 limestone（石灰岩）里碾出来的，带着金属摩擦的冷意。我后脖颈子一凉，赶紧缩了缩脖子。

“…在仓库三号隔间，您要亲自验货？”对方说话吞吞吐吐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冰凉的合金桌面，发出嗒嗒的轻响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有点渗人的笑：“特殊样品？小李啊，咱是搭档了多久？啥叫‘亲自验货’？难道是怕我把它煮了吃？”我故意加重了‘煮了吃’三个字，办公室隔着墒壁，那小子肯定能听见我压低的嗓门。

小李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：“头儿，我、我查到……有人想动这批货。不是内部，是外部渗透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跟……‘黑熊帮’有关。”

黑熊帮？我眼前浮现出那头只会撞墙的家伙。虽然他脑子确实有坑，但业务能力……呃，它那发力方式，用来撞保险柜，比人用锤子凿还管用。我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琢磨开了。这帮特务，真是越来越没创意了，整个一帮莽夫，连偷东西都不讲究，非得用拳头。

“黑熊帮？”我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，像在品味一道菜的名字，“什么时候起，他们跟‘特殊样品’搭上边了？难道是因为这玩意儿叫‘样品’，正好跟他们那帮熊瞎眼的作风对味？”

小李惊出一声冷汗，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洒了。他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指着我对着天花板：“头儿！您、您别绕弯子！有黑熊帮的人混进了运输路线！就在今晚，‘夜枭行动’，绝对不能出纰漏！”

嗯，夜枭行动。听起来挺酷的名字，可惜这帮熊瞎眼非要给我添堵。我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带人先去仓库把样品用防弹纤维新包起来，双层，别给我出岔子。”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！头儿！您放心！”他赶紧掏出一个小玩意儿，显然是某种通讯设备，“您要去哪儿？要不要……”

“我带 backup。”我截断他的话，拍了拍腰间。那不是什么枪，而是一个软乎乎的东西，被护具紧紧包着，里面正呼呼地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