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出租车司机，这活儿不好干。后半夜，路上车少，乘客更少，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对着方向盘发呆，或者听收音机里的催眠流水节目。我叫王磊，今年三十，在S市开了五年出租。前两年跟老婆感情好，瞎折腾搞了个小公寓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后来…后来她就跑了，说受够了我的夜班生活，找了个不相干的男人过日子。我挺TM难受的，但日子总得过，车不能停。

今天晚上，特别早就没人打了。十点多，收音机还在念着乏味的晚间新闻，我靠在座椅上，眼睛盯着前方，其实脑子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。想着前妻的脸，想着那套小公寓现在租给别人，想着下个月房贷水电，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。

车子拐进一条老街，路灯昏暗，两边都是旧楼房，窗户里零星亮着几盏灯。这地段啊，犄角旮旯多，以前治安也不好，现在好了点，但总觉得阴森森的。我开着慢车，心里刚琢磨着要不要去洗把脸，提提神。

突然，前方路边一阵骚动。

我皱皱眉，拧大了油门。那声音不像是人打架，倒像是…什么动物在嘶吼，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！得赶紧去看看，虽然夜班司机听着像傻逼，但万一真有人出事，报警也行啊。

把车停在安全距离，我拉开车窗，借着昏暗的灯光往那边瞅。嚯，好家伙！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围着一个小姑娘，其中一个脑袋被塞进一个黑乎乎的塑料袋里，正发出呜呜噜噜的声音。另外两个家伙手里拿着啤酒罐，晃晃悠悠地指着那姑娘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那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，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被两个壮汉逼在墙角，脸色苍白，眼睛里全是惊恐。她拼命挣扎，但明显不是对手。

“妈的，给老子安分点！”其中一个骂骂咧咧地吼道。

“让她陪哥几个喝两杯，少废话！”另一个也跟上来。

我操，这帮人TM流里气！我正想绕过去，找个地儿报警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路边花坛里，好像…有个人？

我猛地定睛一看，我的妈呀！那不是个活人！那花坛边上蹲着个黑影，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，长发披散，背对着这边。关键是，她…她一点声音都没有，就跟个木偶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