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这声闷响，小张愣了两秒，才不好意思地凑过来：“林姐，又怎么了？客户又提要求改方案？” “去你妈的客户！”林晚心情极差，声音都压得又尖又涩，“妈的，改了五版图，人家意思意思说几句，这最后一版寄过去，对方直接甩回来邮件，要求按他们那边总监昨天发朋友圈的风格改！” “朋友圈？那不是隔壁互联网公司的设计总监吗？昨天还晒他新买的限量版球鞋呢。”小张挠挠头，“这算哪门子事儿啊？” “能算事儿吗？”林晚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，差点没掀了那张小桌板，“人家总监自己作画都能上新闻，顺带宣传自家产品，结果有个合作项目，觉得我们设计太平淡，要学他‘艺术风格’！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 小张也被她带得有点烦躁：“那你还等什么呢？直接怼回去不就行了，谁怕谁啊。” “怼？”林晚苦笑一声，“怼能解决问题吗？下一秒人家该提要求找灵感，就算不提，回头跟甲方汇报，难道还要说，哎呀老板，上次那个总监画球鞋挺好看的，我们得学他？” “……”小张一时语塞。 “我就是气！”林晚拿起手机，点开微信，在那位“球鞋总监”的头像上连点了好几下，咬牙切齿，“阴阳怪气，摆架子，我呸！还特么指定要高冷范儿设计！” “林姐，你消消气，不就一个设计嘛，大不了咱不做了，找个别的活儿干。” “不做？那别的设计公司不都得跑断腿了？”林晚灌了口新换的冰美式，“关键是这事儿透着怪！你说，一个搞互联网的，对设计懂多少？指定是助理瞎琢磨，或者他自己瞎指挥！典型的大厂领导，瞎带节奏！” 小张似懂非懂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事儿背后有猫腻？” 林晚眼神一凛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边缘：“妈的，我就直觉这事不对劲！对方公司跟咱们签合同前，好像才风声鹤唳地换了个新总监，至于这么急着给合作方脸色看吗？明显是故意找茬！” 她放下手机，揉了揉眉心：“不行，这事儿我得亲自去那边谈一趟，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再拖下去，我们这设计风格都要成罪人了。” 小张连忙点头：“行啊林姐，您安排，我这边这边先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