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企划书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哪是企划书，简直是 Gang 纲。

“喂，纪沉墨，”她顿了顿，终于开口，“你确定你这方案不是直接把你自己塞进 C 位设计师的位置？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才传来纪沉墨低沉的笑意，听不出喜怒。“林总监过奖了，我只是觉得这个项目，最适合的人，就是你我。”

林晚吹了吹额头上的汗，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。她企业在市中心，夏天空调都是她调的，空调管线上头的温度计，她比谁都熟。就为这破空调，老板天天骂她费电。林晚想，等公司稳定了，她一定换个最省电的空调。

“我不要当假 C 位，”林晚直截了当，“我要真金白银。”

“在我这里，你想要的，都不是‘要’，”纪沉墨的语调没什么起伏，“签了它，这个价值五千万的项目，你拿七成。”

林晚差点把墨水甩屏幕上。七成？她林晚独立设计师工作室刚成立，还穷得叮当响，五千万的项目她连边儿都摸不到。可五千万……这足够她把工作室从办公室搬到带天台的落地窗大铺面了。

“不签，”林晚咬着牙，“我没空跟你要钱。”

“你缺钱吗？”

“不缺！”林晚立刻炸毛，“项目我接了，方案给我！钱的事，以后再说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长舒一口气，单手撑着桌子。她就是缺钱，才这么听纪沉墨的话。可眼前这个项目，合作条件太过诱人，诱人到让她心里发毛。

“叮咚，叮咚。”

林晚刚想起身开门，保安又来了。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她家公司门口跟开了Party似的，全是等她签合同的。

保安递给她一个平板：“林小姐，这是纪先生让你签的。”

林晚接过平板，只扫了一眼，脸色瞬间变了。那不是刚才那个七成利润的方案，是另一个，简直只有五成不到，而且要签五年独家合作，苛刻到离谱的条件，每一条都像是在刀口舔血。

“这……”林晚手抖了抖，平板差点滑下去，“不是这个。”

保安一脸无辜：“人家说这是纪董指定的最终版本。”

“指定……”林晚感觉有哪里不对，追着保安问：“他……怎么知道我在这？”

保安挠挠头：“这个……有人送来的，说是纪先生托人转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