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长袍的袖子短得有点离谱，一伸胳膊就能露出一截衬衫的袖口。他挠了挠头，这破玩意儿当初收上来的时候，还以为是哪个古装剧导演的衣服被烧了剩下的。

“气运？这玩意儿怎么用？”他嘀嘀咕咕的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指，“凭空变出个大门chodai（草）来！”

念头刚起，手底下就麻了一下，面前凭空多了一张红木牌，样式挺古，上头刻着俩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‘天命’。

“咋地？我老林家祖上烧高香烧出个天命牌了？”他伸手一摸，牌温温吞吞的，没想象中金贵。他没多想，随手往旁边一塞，自顾自琢磨起那点气运的事儿。

第二天上早课，林峰坐在后排，正对着讲台上的教授犯迷糊。教授讲的是古代哲学，满嘴跑火车，他听得比睡还香。脑子里不干不净的想法转个不停，偶尔还冒出几个段子，自己都能憋笑出声。

“林峰同学，你有什么问题吗？”教授突然点名。

全班瞬间安静，目光齐刷刷往林峰身上怼。林峰一个激灵，赶紧举手：“有，老师，您刚才说‘天行健，君子以自强不息’，这跟气运有啥关系？”

教授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问得好！本质相通，都是讲顺应自然，但不能被自然牵着鼻子走。你倒说说，气运是强求来的？”

林峰犯傻了，这啥高深莫测的问题，他哪儿懂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“嗯……”林峰支棱个耳朵，突然眼前一亮，手往教授身后一指，“老师，您身后的那盆君子兰，气运太旺了！”

众人顺着他手指望去，只见那盆君子兰枝繁叶茂，叶子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。教授眼眶一热，连忙摆手：“胡闹！什么气运旺不旺的。”

林峰嘿嘿一笑，也不多辩解，默默收回目光。下课铃一响，他立马冲出教室，蹲在君子兰旁边转悠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玩意儿能吃？不对，能卖钱吗？”

没人知道，刚才林峰脑子里飞过的念头，其实让周围的气运短暂地波动了一下。讲台后，一个穿着长袍的老头凭空出现，须发皆白，眼神却精光四射，默默观察着那个后排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