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湖规矩？呵，”我轻笑一声，把手机卡扣又扣了几下，咔咔响，搅得对面的林峰有点烦躁，“比如呢？比如不能随便窥探女客户隐私？比如见了长辈得叫一声哥？还是说，比如对着个破猫像煞神附体似的磕头？”我故意提高了音量，把那边的保安老头都引了过来。

保安老头皱着眉走过来，低声问我：“小兄弟，又什么事啊？”

我指了指林峰：“您瞅瞅他，一大老爷们儿，对着个招财猫行三跪九叩大礼，正经不正经啊？”这话说出来，保安也愣了愣，随即扭头往办公室看。

林峰的脸瞬间就绿了，手忙脚乱地去拉我胳膊：“陈默！陈默你什么意思啊！”

我甩开他的手，走到前头，对着那招财猫隔空作揖：“咳，小家伙，对不住啊，这小子老往你面前伸手要钱，你看我这老脸，帮他说句话，行不？”

招财猫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歪着头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反着光，像个不存在的东西。

林峰气得脸都白了，指着我：“你……”

“多大点事儿，”我打断他，把外套脱下来往旁边一扔，特潇洒地拍了拍手，“我那点积蓄，丢了就丢了，顶多再让家里那位催我几个月。”这话听着是挺仗义，其实是把我自个儿落魄的实情摆在台面上。

林峰脖子后面汗都下来了，他本来就想借我的钱周转，碍于面子没好意思开口。现在这叫什么事儿啊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他这脸往哪儿搁？

保安老头估计也是听出来了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年轻人，都少说两句。”

林峰猛地一拍大腿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陈默，是我混蛋！我……我这不是没办法嘛！我妈重病，医生已经说了，再不手术就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直接把脸埋进了手心里。

我看着那招财猫没说话，心里琢磨着。林峰这事儿，看着挺像那么回事，可谁知道呢？这年头，假装可怜骗钱的事儿多了去了。不过，我手里有他隐私的证据，他肯定不愿意我捅出去，这就算是他求我，我帮他就帮到底吧。

“这样，”我拍了拍林峰的肩膀，“钱我给你，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
林峰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期待：“什么条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