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将军和病娇小受的故事,将军腹黑威严,却独独对那个养在深闺的小家伙上头。小家伙嘴甜会撩,将军自认不是个甘心受气的男人,可偏偏栽在了他手里。军营里的暧昧试探,朝堂下的暗流涌动,将军表示:本座看上的东西,谁敢动?
第七章 各取所需
李承泽喝完碗里的姜粥,碗底还有一层黏糊糊的,他用袖子随意擦了擦,没扔,又捧起抱在怀里暖手。外面的火越烧越旺,营帐里反而黑得快,连老天爷都给这日子添堵,下意识拉了层厚厚的脸皮罩。
“将军。”旁边有人忍不住小声开口,带了点小心翼翼,“儿臣……殚精竭虑,劳心劳力……”
李承泽没看他。他盯着那个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碗底,忽然问道:“安远王府那边,可还清静?”
营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躬身道:“回将军,儿臣……儿臣刚才是想说,安远王府那边……似乎有流言,说您受了伤,军心浮动……”
“哦?”李承泽把碗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,不大,但在寂静的营帐里足够引人注意。“流言?说说看。”
营副额头渗了层冷汗,在李承泽那双沉甸甸的眸子底下,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像只待宰的羔羊。“有流言……说将军战功赫赫,却遭小人暗算……”
李承泽嗤笑一声,嘴角的弧度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暗算?”他慢悠悠地摩挲着粗糙的碗底,像是在回味什么,“本将军纵横沙场十余年,还能有谁?”
营副咽了口口水,垂着眼帘小声道:“有人……猜测是安远王……”
“安远王?”李承泽挑眉,“倒是有趣。本将军何时稀罕他出手了?他那样的性子,不是该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吗?怎么,宫里头缺管事的人,让他来练练兵了?”
那营副吓得一个哆嗦,连忙否认:“不不不,将军误会了……儿臣……儿臣是听探子说的,也……也不能全信……”
“呵。”李承泽站起身,长臂一伸,“本将军受伤那会儿,你在哪儿?”
营副脑袋嗡嗡响,冷汗直往下掉。他想了想,硬着头皮道:“儿臣……儿臣在皇城……守门。”
“守门?”李承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守得住吗?守得住皇城,守得住本将军的人?”
营副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,连忙跪下磕头:“儿臣……儿臣不该多嘴,请将军恕罪!”
李承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营副的脸。“本将军没怪你。”他顿了顿,“把安远王府的传令兵叫来,本将军想问他几句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