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隆——”窗外又一道闪电，照亮了江屿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他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递过来的时候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林晚晚赶紧伸手接住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打开，是张便利贴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：“晚上食堂见。”

呵，江屿，你这点出息就是只会用纸条传情书。林晚晚噗嗤笑出声，但转瞬又有点不高兴。纸团都皱成这样了，一看就是被攥了半天。

“什么事？”她问，眼睛瞟向窗外，雨已经小了点，但天色还是灰蒙蒙的。

江屿没说话，就看着她。那眼神，慢悠悠的，像猫看老鼠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探究。

林晚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还有啊，上次你说的期末考试……”

“我愿意养你。”江屿突然打断她，说话的声音不大，但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，激起了圈圈涟漪。

林晚晚愣住了，手里的便利贴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真以为，这傻小子是在开玩笑呢？养她？他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啊？

“江屿！”她声音都拔高了，有点气急败坏，“你是不是傻了？就你那点钱，还想养我？我吃饱饭都不容易！”

江屿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。他撇撇嘴，那意思很明显：“我……不是开玩笑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正经点说？”林晚晚翻了个白眼，“非要搞这么突然，吓死我了！”

江屿没再说话，转过头去，继续看窗外。雨后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他白色的校服袖口湿了一小片。

林晚晚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有点乱。她知道江屿家里条件一般，他平时花钱也抠抠搜搜的，偶尔买零食都要犹豫半天。他怎么会突然说要“养”她？

“喂，江屿，”她忍不住又喊了一声，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他终于转过头看她，眼神里有点躲闪，但更多的是认真：“就是……我不想你跟我一样，总是为钱发愁。以后……你要是没钱了，就跟我说。”

这话听得林晚晚心里一酸。她想起自己为了省下饭钱，经常啃馒头；想起她偷偷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，就为了买一本限量版的漫画书。江屿，这个看起来总是吊儿郎当的男生，其实比谁都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