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面馆角落，面前是刚上的素面。青菜堆得像小山，面条细得能掐断。她慢条斯理地吃着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张美玲那记耳光，像烧红的烙铁，在她脸上还是温热着。

手机震动一声，她掏出来看，是那个神秘的号码。"晚上八点，城南旧巷，带钱。"短信简洁得像根针，直戳要害。林薇眯起眼， offshore gambling website 城南旧巷？她记得那条巷子，是市里最乱的片区之一。

面馆老板突然凑过来："小姑娘，看你一个人吃饭，给你加双筷子。"林薇抬头，老板正冲她笑，眼睛弯得像月牙。"谢谢。"她接过筷子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好人 редкость，装好人的更稀罕。

晚上七点四十五，林薇站在巷口。巷子里的灯光昏暗，几家小店的招牌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。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位置信息。"巷子深处那棵老槐树下。"她按坐标走过去，果然看到个身影蹲在树荫里。

"林小姐，久等了。"男人站起身，拉开车门等她。"王总。"林薇保持距离，心里七上八下。三个月前，她被张美玲当街羞辱，三个月后却要给这个男人办事？讽刺。她接过他递过来的皮包，沉甸甸的，至少有五斤。

车里弥漫着古龙水味。王总发动引擎，看不出喜怒："上次你说缺钱，我帮你凑了笔。现在，你帮我个忙。"林薇握着安全带的手紧了紧。她知道这是什么——用金钱换自由，用身体换机会。"需要做什么？"她声音发紧。

"帮我查个人。"王总瞥了她一眼，"张氏集团那个滨海地产项目，查查背后有几个股东。"林薇喉结滚动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这事太冒险，但想到张美玲的脸，她又咬咬唇："能给我几天时间？"

王总突然笑起来，车里灯光照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："你当大股东是泥巴捏的？我给你三天。"他顿了顿，"顺便说句，我查到你的资料了，前年那个网络赌场案，是你举报的对吧？"林薇后背一僵，没吭声。

车在高级会所门口停下。王总帮她拎着皮包："记住，做我的狗，别给我惹事。"林薇点点头，推门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