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的运气大概要排进修仙界最倒霉前五名。上一秒，他还挤在外门弟子堆里，兴奋地排队领月例灵米，就着刚出炉的烤饼啃了口，结果一不留神脚下一空，整个人扑进了旁边挖渠留下的泥潭里。

周围瞬间爆发出哄笑声，尤其清脆响亮的是几个他认识的内门弟子，带头的就是外门管事何老五的儿子，何小刚，此刻正指着泥泞里的林凡笑得拍巴掌。“哈哈，你们看，老五掉泥潭里了！”何小刚嗓门大，这一嗓子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。

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现在外门弟子都算不上，只是个杂役弟子，平日里就是干些挑水劈柴、打扫落叶的杂活，好不容易能跟着外门弟子们一起领点月例，结果弄成了这样，传出去还以为他笨手笨脚，连渣都不剩。

“滚开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心里又憋又急，浑身泥泞，离百朝宗山门还有段距离，他现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这要是被人当场当成流浪汉，以后怕是别想再进宗门了。

周围的人见他说出硬话，而且看他那狼狈样确实不像开玩笑，才渐渐停下笑声，但依旧围着看热闹。外门管事何老五也走了过来，眉头紧锁：“林凡，你这是怎么回事？赶紧上来。”

林凡咬着牙，手脚并用地从泥潭里爬起来，但毕竟是刚被丢下来，加上一身泥，根本站不稳，踉跄了几步差点又摔倒。他想爬上山去，至少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，可眼前这帮人，加上那些在远处指指点点的人，根本不让他靠近山门。

“滚开，别挡着我们的路。”一个内门弟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他身边几个同样穿着光鲜长袍的人立刻往前逼近了几步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他记得自己身上的储物袋还在，里面除了那点刚领到的灵米，还有师父临走前塞给他的几块下品灵石，以及一本破破烂烂的功法残卷。可现在，他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被这些人围着，根本没办法动手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摸出那块下品灵石，灵石入手温润，散发着微弱的灵力波动。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晦气，谁要惹我，就先从这里进去。”

他的手悄悄摸向怀里，那里藏着那本破功法残卷，虽然残缺不全，但林凡感觉那上面的功法似乎有些不同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