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天宫小夜合上历史书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后排那小子还在地面上滚了滚，显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。小夜眼皮睬都没睬他，自顾自收拾书包，动作慢条斯理，像只准备回家啃饼干的猫。那小子是叫什么来着？前桌那个染着黄毛的刺头，林风。

林风趴在桌子上，耳朵还耷拉在外面，估计是刚被篮球砸中脑袋没缓过神来。他本来想问小夜到底有没有去球场，结果这女人直接当他是空气。林风有点不服气，慢悠悠地坐起来，晃着羽毛球拍，从书包里掏出小本本，上面记满了各种球技心得，还有……天宫小夜的名字？

“天宫前辈今天打网球了吗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模仿着小夜那种平板无波的语气，结果出来的更像公鸭叫。

小夜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，嘴角没什么情绪地挑了挑，没说话就继续收拾书包。林风被看得有点发毛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把本子往桌上一拍：“前辈，你这历史书是准备考几年级啊？”

小夜的动作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他两眼，又低下头去。林风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班主任王老师在门口喊了一声：“上课！”才把他的话给憋了回去。

课间操音乐响起来的时候，林风又凑到桌边，从兜里掏出一小袋薯片：“前辈，吃点东西吧？看你最近都没怎么吃饭。”

小夜瞥了他一眼，没接，目光转向窗外。操场上跑着跳着好多人，还有人在打排球，热闹得很。林风也跟着望过去，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
“前辈，”他忍不住小声提醒，“你兜里好像有东西。”

小夜低头，伸手摸了摸自己外衣口袋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林风看着那团纸，又瞅了瞅小夜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伸手就去掏自己书包里的东西。他 rummaged around a bit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林风，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不准迟到。”

这上面明明是林风自己的字迹！他什么时候写的？林风有点懵，抬眼看小夜，发现那女人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。好像在说，自己没偷看，纯粹是运气好。

林风脸一红，把纸团塞回书包，站起身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