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天宫小夜合上历史书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后排那小子还在地面上滚了滚，显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。小夜眼皮睬都没睬他，自顾自收拾书包，动作慢条斯理，像只准备回家啃饼干的猫。

那小子是叫什么来着？前桌那个染着黄毛的刺头，林风。总之就是他，又问了一嘴：“诶？那你每天不是都抱着球拍瞎比划吗？真没打？”语气里带着点不信，好像是怀疑她撒谎。

小夜头也没抬，把书塞进书包，嘭地一声合上。书包带子跨过肩头时，东西晃了晃，几支铅笔掉出来，叮叮当当地在课桌上蹦跶几下。林风眼疾手快，一脚就把铅笔踢到小夜脚边。

“啧，你捡。”林风啧了一声，双手插兜，靠在椅背上，“赶紧的，别耽误我下课打游戏。”

小夜没吭声，也别扭地弯腰去捡。她就是觉得烦躁。从上周被强制塞进这支队伍开始，她就感觉每天都要应付这种事情。什么校队选拔？什么家族纷争？她只想当个隐形人，可总有人像苍蝇一样黏着她。

“喂，你哑巴了？”林风见她半天没反应，伸手拍了拍她的桌子，“跟你说话呢。”

小夜终于抬眼看他。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，没什么温度，好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。林风倒是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撇了撇嘴：“切，装酷是吧？行，你厉害。”

“呵。”小夜没说话，自顾自把铅笔捡起来塞进铅笔袋。动作依旧慢悠悠的，像根本不着急。

林风看着她，又好笑又没辙。这家伙，明明是个女的，却总是硬邦邦的，一点都不像那种会撒娇的女生。可偏偏……偏偏她打网球好像真的有两把刷子，虽然他自己不信。

“喂！”林风突然叫住她，“下周五，城南中学的比赛，你要不要去？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，可能就是闲得慌。

小夜动作停了下来，转过头看他。夕阳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，那双眼睛在光线里显得格外平静。

“不去。”她直接回答，语气像天气预报一样，没什么起伏。

林风挑眉：“哦？为什么？你好像挺厉害的样子啊。”

小夜没说话，只是把书包甩到肩上，准备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