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，天宫前辈今天打网球了吗？” 一个声音在教室后排炸开，带着点儿故意抬高的音调，像是在模仿什么相声段子。

天宫小夜闻言，头也没抬，手里的历史书“啪”地合上。动作不大，但力道足够让旁边两个偷吃鸡腿的家伙同时咽了口唾沫。班主任王阿姨正低头批改作业，被这动静一搅和，抬眼扫过来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

“胡闹！” 王阿姨放下红笔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去，“谁让你说话的？天宫同学，你来说说，刚才那是什么声音？”

小夜慢悠悠地转回头，刘海被风吹得又翘起来，遮住半张脸。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支笔，假装在记什么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报告老师，是富田那个傻叉说的，他说我天天打网球，烦不烦啊。”

富田浩二，班里的刺头之一，家里有点钱，仗着那点财力到处炫耀。他要是没事自报家世也就算了，还总拿天宫小夜打网球说事，好像她是个专业选手似的。小夜对此深恶痛绝，但碍于他是体育委员，又有点小权力，只能忍着。

“就为这个？” 王阿姨更生气了，“你们几个，一天到晚就知道贫！富田，你给我站门口去！天宫同学，放学后留一下，我跟你谈谈。”

小夜点点头，心里嘀咕：“又来了，每次都被他几句话带跑节奏。” 她站起来收拾东西，谁也没注意走廊尽头，两个女生正对视着，眼神里全是算计。

午休时间，小夜一头扎进图书馆。她成绩不错，但更喜欢看书，尤其是那些推理小说。班主任让她留堂，她也不在乎，反正打杂的工作她早习惯了。

下午放学前，王阿姨把小夜叫到办公室，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纸。“你的，体育组通知，下周二，全校网球比赛，初一级组，你来吗？”

小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老师，我就是个工具人，怎么参加比赛呢？”

“工具人？” 王阿姨挑眉，“这次比赛不比平时，是跨年级的选拔，加上家教比赛。学校想组个强队，听说你以前……呃，好像打过球？”

小夜心里咯噔一下。以前？那是她在家人的强迫下，去过一次网球课，结果差点把教练的球拍拍飞。那真的是“以前”了。

“老师，我就是随便玩玩，技术烂得很，别到时候拖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