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就邪门。他掂了掂手里的烟杆子，朝老头翻了翻眼：“大爷，您找谁？这街上生意繁荣，别耽误了各位老板谈生意。”

老头嘴角抽了抽，似乎是想笑又没笑出来，目光像冰锥一样扎进林峰心里。“年轻人，我看你好生面生，却又带着几分不同寻常。”

林峰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老头说话滴水不漏啊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我这……我这刚来城里，想找个活干，怎么不同寻常了？”

老头摇了摇头，白胡子无风自动。“你身上有东西。”

“东西？啥东西？”林峰心里警铃大作。

“气海里的那团‘死水’。”

林峰一愣，气海？死水？他赶紧运转内息，瞬间头皮发麻。确实是这么个情况！自从三个月前在山脉里被那头黑熊砸晕，醒来后他就发现自己浑身酸软，内息停滞不前，气海里像填满了泥浆的死水，连灵气都透不进去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林峰挠挠头，这事儿打死他都不信。

“三个月了，你从未主动运转内息，任由它沉寂下去。”老头声音冷飕飕的，“这种境况，百年难遇。”

林峰只觉得脸上发烫，这老头咋知道得这么清楚？他正尴尬，老头忽然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这死水也非全无用处。它能像镜面一样，映照出人性最真实的底色。”

林峰一愣，没接上话。

老头盯着他：“你刚才的眼神，闪烁了一下。那是……不甘。”

“不甘？”林峰皱眉，“我？我这点家什，能有多少不甘？”

“点家什？”老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，“年轻人，你怕不是把自己当成凡人了吧。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凡人？这老头不会把自己当成了普通人吧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朗声道：“我就是个凡人，您老说笑了。”

老头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，一股寒气瞬间笼罩了林峰。“凡人？”他一步步逼近，灰色道袍无风鼓荡，“凡人身死，魂飞魄散，百年之后，连影子都寻不到。你体内的‘死水’，却是天地异象所生，蕴含着一丝……的不死之机。”

林峰如遭雷击，不死之机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你若就此沉沦，内息断绝，三世修为尽废，就此化为凡尘俗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