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跪得久了，两条腿都快麻木了，每动一下都像是灌了铅。沈清婉站在他不远处，双手环抱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那笑意飘到萧煜脸上，嗯，挺刺眼的。

“你说，王爷，”沈清婉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寒霜，“我让你跪，你跪。我让你站，你能不能站起来？”

萧煜喉咙发干，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清婉……王妃，您息怒。小的知错了，小的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“知错？”沈清婉嗤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，“你这一跪，跟狗爬有什么区别？当初你让我滚，让我走，现在知道错了？晚了！”

“不是的，清婉王妃，”萧煜赶紧摇头，脸上肌肉扭曲，“小的错了，小的真的错了……您饶了小的吧，小的给您当牛做马，求您了……”

萧煜说着说着，自己都觉得丢人，当初他可是堂堂九皇子，如今却给一个小小侧妃当舔狗，这脸算是丢尽了。可沈清婉压根不在乎，她就是要让他跪，让他趴着，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子。

沈清婉看着他，心里其实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萧煜不是真心跪在她面前，可她就是觉得痛快。她曾经被他无情地抛弃，跳崖的时候，她发誓再也不见这个男人。可三年后，她回来了，她就是要让他后悔，让他知道他失去的是什么。

“当牛做马？”沈清婉挑了挑眉，“好，我给你个机会。从今天起，你就在我身边，做我的仆人，负责照顾我，听明白了没有？”

萧煜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是，是王妃！小的遵命！”

沈清婉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回屋。萧煜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，当初他太自信了，太狂妄了，根本不把沈清婉放在眼里。如今，他失去了她，他后悔了，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萧煜真的成了沈清婉的仆人。他给她端茶倒水，陪她读书写字，甚至为她洗衣服做饭。沈清婉对他要求极高，稍有不如意，她就会发脾气。萧煜咬着牙，默默忍受，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。

这年冬天，天气异常寒冷。萧煜站在院子里，看着雪花飘飘扬扬，心里一阵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