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跳了悬崖,他成了守墓人。三年后她回来复仇,他跪着认错。‘王爷,您还是放了我吧。’她高贵冷艳。‘不放,我给您当牛做马。’他笑得狗腿。追妻火葬场,看他如何沦为舔狗。这年冬天,他终于明白,当初她若不走,他们该多好。
第四章 他当牛做马
萧煜当时就跪下了,膝盖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沈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,却偏偏让他把脸丢得更彻底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跪了?”萧煜舌头有点打结,脸上却挤出讨好的笑,“我说错话了?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计较。”
沈清婉没说话,只是慢悠悠地踱步,白绸裙的下摆扫过地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萧煜看着那裙摆,脑子里嗡嗡的,全是三年前她纵身跳崖的画面,血泊里的红印,还有那些早就被雪覆盖的尸骨。
“放了我吧。”她又开口了,声音依旧不高不低,却像根绳,把他那点可怜的骄傲勒得死死的,“我累了,不想再待在这深宫里,脏。”
“不脏!”萧煜急忙反驳,“我的清婉最大方,这宫里哪能比得上您的尊贵!您随便走两步都是风光无限,跟陛下比,也是不差分毫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萧煜自己都脸红了。他这跟舔狗似的嘴皮子,以前可从没对沈清婉用过。当年她要离开,他连句像样的挽留都没有,后来听说她死了,他妈让他当守墓人,他愣是跟能屈能伸的虾米似的认了。
沈清婉听着他的马屁,嘴角抽了抽。“少来这套。”她冷笑一声,“当年是谁觉得我不过是个棋子,急着把我嫁给那个老东西的?”
萧煜脑子一懵,下意识道:“是……是我爹,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“哦?”沈清婉挑眉,“那你呢?你就没半点想法?”
萧煜脸更红了,嘿嘿笑道:“我那时候年轻,不懂事。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我真的……真的知道错了!清婉,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,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!”
他当真了。接下来的日子,萧煜果然成了宫里的笑话。原本那些见了面都要作揖行礼的王公大臣,现在见到他都指指点点,有好事者甚至笑嘻嘻地问他:“萧王爷,听说您最近在宫女身上破费了不少?”
萧煜充耳不闻,只要沈清婉在哪,他就像雷达似的循着香味找过去。沈清婉心情好时,会让他磨墨写写诗,心情不好时,就让他去拔草或者擦马厩。
有一次拔草,萧煜被毒虫蜇了,差点没晕过去。沈清婉路过时,看他脸色惨白,手指还在冒凉气,愣了一下,才冷声道:“死了正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