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看着沈清婉，白绸边缘的红印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眼皮直跳。三年不见，她不仅活着，还踩着血泊回来了。

沈清婉 demeanor 一点没变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，撞进萧煜视线。她声音不高不低，却像淬了冰的针，扎得萧煜后背发凉。

“王爷，我回来了。”

萧煜喉结滚动，想问什么，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。“清婉，这些年王府就剩阿九陪我……”

“阿九？守墓人？”沈清婉打断他，目光扫过角落缩着脖子的小太监，“王爷，您可真行。王府冷清成这样，连个暖床的人都没有？”

萧煜脸色瞬间黑成墨汁，握紧了拳头。“你……”

“王爷，”沈清婉往前站了一步，居高临下的姿态压得萧煜喘不过气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三年前，王府的夜，你府上的丫头红袖，是不是被你……”

萧煜猛地抬头，瞳孔收缩。他知道她要说什么，也猜到她回来干嘛。

“哦？”沈清婉挑眉，“王爷，您这反应可真精彩。我老公死了，王府就对我弑夫之仇，是吗？”

萧煜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吐出三个字：“不是。”

“哦？”沈清婉似笑非笑，“那就是我误会了？那您这声‘王妃，我错了’，该怎么喊？”

“你放屁！”萧煜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清婉，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找你找得多苦？阿九冒着生命危险去山里找，最后发现你在这边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沈清婉嗤笑一声，打断他，“王爷，您可真是会恶心人。阿九？他是我的人，是我派去查王府的。当年那些丢脸的事，您就这么想遮着？”

萧煜彻底懵了，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，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
“王爷，您真的想知道？”沈清婉逼近一步，不远处就是那面白墙，仿佛能看见三年前她纵身跳下去的身影。

萧煜鬼使神差地点头。

“好，”沈清婉嘴角扬起一抹嘲讽，“那我就告诉您。您对我那么好，就因为心里还装着那个死丫头？”

萧煜浑身一震，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
沈清婉没管他反应，自顾自说下去：“红袖？她也死透了。当年您为了她，把我扔在这边，让我等死。后来阿九找到我，我才没死成。”

萧煜如遭雷击，跪下身子的动作僵硬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