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跳了悬崖,他成了守墓人。三年后她回来复仇,他跪着认错。‘王爷,您还是放了我吧。’她高贵冷艳。‘不放,我给您当牛做马。’他笑得狗腿。追妻火葬场,看他如何沦为舔狗。这年冬天,他终于明白,当初她若不走,他们该多好。
第一章 楚王疯癫了
楚王府里一片死寂,连耗子都懒得跑出来偷食。往日里门口车水马龙的盛况,如今只剩下几名宫里派来的太监,整日里提着个铜盆,在院子里水泼淋漓,好歹算给这府里添点人气。
但楚王本人,却像个提线木偶般被关在东厢别院里,整日里痴痴地坐在窗前,望着院外那棵老槐树发呆。树上的叶子早就落光了,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,像极了楚王府如今这光景——空空如也,连个底子都没了。
周围侍奉的人都看傻了眼。这楚王原本是最邪魅狂狷的男人,京中女子见了都要绕道走,偏生这三年来,人像换了个人似的。整日不问世事,也不见他碰过女人,连当今圣上召见,他都只是跪在殿外,一句也不说,直到赐了茶,才由着内侍扶着回府。
宫里的太监们私下里嚼舌根,说他疯了。圣上本就对他不满,如今他这副模样,圣上心里那杆秤,怕是又往下一沉。
“疯就疯吧,总比做牢强。”楚王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风穿过砂纸。
侍奉的太监吓了一跳,差点没把铜盆捏碎。这位王爷平时除了傻笑,就只会这一句。
楚王自嘲地笑了笑,摸了摸下巴,那里本该有八分长的胡茬,如今却剃得干干净净,像是换了个人。他掐了指节,掰了掰,发出咔咔的轻响。
“外面……冷了。”
太监赶紧躬身:“王爷,奴才这就给您添炭。”
楚王摆摆手,目光有些飘忽,嘴里自言自语:“要是雪下得再大些……就好了。”
侍奉的太监听得发毛,这位王爷是属猫的吗?怎么总念叨着冷。
其实楚王哪里是怕冷。他只是想起,那天她跳崖时,风刮在脸上的感觉,透骨的寒意,他却在前面勒马,拔剑逼着她走。他 Grund 他的,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。
那女人,是他逼走的。
他想起她跳崖前最后那句轻笑:“楚王,英明。”
英明?他英明什么?他明明该护住她的, instead 他选择了江山和圣上的认可,把她推入了冰冷的江水。
三年了,他终于明白,自己失去的是什么。
这年冬天,北风卷着雪,漫天漫地,楚王府的墙头上堆了厚厚一层。楚王坐在窗前,看着雪花飘落,眼神空洞,嘴里却念念有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