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块石头揣进怀里，就感觉不对劲。这玩意儿一天一个样，最邪乎的是它现在冰得跟冰窖里刚掏出来似的。他加快脚程，穿过那片杂草丛生的荒地，揣着一肚子心思往家赶。

刚溜达到自家院门口，林凡就听见里面传来爹的咳嗽声。他小心地推开门，一眼就看见爹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，手里捧着一碗中药，眉头都快皱成个疙瘩了。

"回来了？"爹头也不抬，声音嘶哑得跟砂纸似的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快步走过去，把药碗端过来小口小口地试了试温度。药味儿呛得他直咧嘴，但他不敢抱怨，只赔笑着问："爹，您今天气色好像好多了。"

"哼，"爹呷了口药，放下碗，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往桌上一拍，"你去东街的赵老二那里看看，他昨天叫卖的草药，有没有那种带点紫色的？"

林凡凑近一看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那油纸包里的东西，正是他后山捡到石头的地方见过的。可他嘴上却不敢说，连忙应道："好嘞，我这就去。"

出了门，林凡没直接去东街，而是绕了个弯子进了后巷。赵老二的摊子就摆在城门附近，他正跟几个贩夫走卒吹嘘自己的草药生意。林凡挤过去，还没开口，就被赵老二一眼瞧见了。

"哟，这不是林家的傻小子吗？"赵老二挤眉弄眼地打量着林凡，"你爹找我买什么药？"

林凡心里叫苦，面上还得陪着笑："二叔，我爹说您这儿有紫草，特意让我来瞧瞧。"

赵老二嘿嘿一笑，转身从货筐底层翻出一把干枯的紫色草根："喏，这可是我在后山采的，别人给十两银子我都不卖。这玩意儿能治跌打损伤，还能祛邪气。"

林凡接过草药闻了闻，那股子馥郁的药香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强压着心头的惊悸，从怀里摸出三钱银子塞给赵老二："二叔您真是神药，我们林家改日一定登门道谢。"

出了后巷，林凡直奔县城西头的"聚仙堂"。这药铺是县城里最大的，听说掌柜的懂些医术，还收学徒。

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瘦高个儿，坐在柜后眯着眼打盹。林凡鼓足勇气走了进去，刚一开口，就被掌柜的打断了。

"学徒？"掌柜的抬手揉了揉眼睛，"我们这地方，可不是谁都能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