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开门时，晓曼正对着绘图纸比划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也不知道在说啥。桌上的东西也乱糟糟的，稿纸和铅笔撒得到处都是。“喂，林凡，你可算来了。”晓曼头也不抬，手上的铅笔在她手里转着圈，“我算过了，这角度如果从这边翻过去，正好能掉进那个窗户。

林凡走进来，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，顺手拍了拍晓曼的肩膀：“啥情况？你这是要搞破坏呢还是想离家出走？”

晓曼终于抬起了头，揉了揉眼睛，眼神有点呆呆的：“没、没搞破坏，也没离家出走。我、我就是在想一个推理小说里的场景。”

“推理小说里的场景？”林凡走到桌子边，拿起一张散落的绘图纸，上面画着复杂的线条和标记，“这画得也太潦草了吧？你确定你画的是窗户而不是马桶？”

晓曼被他说得脸一红，把剩下的铅笔塞回笔筒里：“别、别笑话我，我这是认真分析的。你看这里，如果从这里撬开一点，然后踩着这个箱子， exactly，就正好能翻过去。”

林凡凑近看了看，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点：“这里是墙，你踩着这个箱子？不对啊，这个箱子太矮了，而且你没考虑窗户的防盗锁。”

“哦……”晓曼托着下巴，手指点着图纸上的另一个地方，“那、那如果从这里撬，再结合那个通风管道呢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突然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窗外：“晓曼，你确定你不是在瞎想？你刚才说什么通风管道？”

晓曼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我、我只是觉得那个通风管道的位置好像挺方便的……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他快速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，又看了看晓曼那副有气无力却又充满执着的样子。通风管道……撬墙……窗户……他突然想起了昨晚图书馆里看到的那些奇怪的笔记，那些和晓曼此刻的思路惊人地相似。

“喂，晓曼，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你是不是见过什么？”

晓曼的身体明显一僵，手里的铅笔掉在桌子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呆呆的状态：“我、我什么也没见啊……可能、可能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
林凡看着她的眼睛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