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走进文学社，那股子混合着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让他有点反胃。他推开门，晓曼正对着绘图纸比划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也不知道在说啥。桌上的东西也乱糟糟的，稿纸和铅笔撒得到处都是。

“喂，林凡，你可算来了。”晓曼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说等他半天了。

“来了来了，有啥事儿？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顺手拿起桌上一支没削的铅笔，咔嚓一下削了起来。

“没事儿，就是……就是想跟你讨论一下最近那篇小说。”晓曼凑过来，从抽屉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书，塞到林凡手里。

林凡翻开书，看到标题是一篇叫《夜半钟声》的小说，作者是学校里一个不太出名的文学社社员，叫张小山。林凡记得之前也看过这篇小说，写得挺一般，但晓曼却看得津津有味。

“这篇小说有什么厉害的？”林凡没兴趣地翻着书。

晓曼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林凡，你觉得，张小山是不是知道图书馆的秘密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图书馆的秘密？这他可不是不知道。传说图书馆里有一本禁书，谁也不知道书里写的是什么，但那些看过的人都变得疯疯癫癫。

“你怀疑那本禁书和张小山的小说有关？”林凡看着晓曼，眼神里带着点不信。

晓曼点点头，手指紧张地绕着铅笔：“我总觉得，张小山的小说里藏着什么线索，他是不是知道那本书的秘密，但不敢说。”

林凡皱着眉想了想，突然笑了：“晓曼，你这是在怀疑张小山写小说是为了赚钱吗？”

晓曼脸一红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那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林凡把铅笔往桌子上一放，语气有点冲。

晓曼深吸一口气：“林凡，我总觉得，张小山和图书馆的秘密有关，他是不是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，一个老师走了进来。“你们两个，又在捣鼓啥呢？”老师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
晓曼吓得手一抖，书掉在地上，散了一地。林凡赶紧帮忙捡起来，低声说：“老师，我们只是在讨论小说。”

老师看向林凡，眼神里带着点怀疑：“讨论小说？我看你们是在搞些别的好事吧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老师又看了晓曼一眼，这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