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抬手挡了挡那股子熏人的味道，推门进去。教室里乱糟糟的，几只书架歪歪扭扭，上面堆着发黄的旧书和几卷皱巴巴的手稿。正中央的圆桌上，晓曼正抓着个绘图纸比划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

“喂，林凡，你可算来了。”晓曼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图纸上戳了戳，“我问你，昨天东西放这儿的时候还好好的，怎么就……”她指了指桌角那本摊开的笔记本，书页哗啦一下，掉出来几张揉皱的稿纸。

林凡走近两步，借着窗边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。笔记本是齐晓用的，封面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，上面还画满了各色符号。那几页稿纸也不对劲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但墨迹有些洇开，像是刚被水浸过。

“昨晚下过雨，可能……”林凡刚想开口，教室门又被推开了。

“咦？你们怎么在这儿？”是苏晴，手里还拎着个篮球，看见桌上的乱摊子，眉头立刻皱成个“川”字，“你们社团活动结束也不收拾，每次都这样。”

晓曼立马来了精神，指着那几页纸：“苏晴你看！这笔记本是齐晓的，稿纸上……”

苏晴凑过去看了看，脸色也变了变。“这字迹看着挺熟悉的，是齐晓的风格没错。但你看这儿，”她指着其中一页，“这行字写反了，‘凶手是我’，还是倒着写的。”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写反了？”

“对啊，”苏晴点点头，“而且你看这墨迹，像是刚用湿布擦过，但又没擦干净，反着看才像正常字迹。这明显是有人做文章。”

林凡抿了抿嘴，昨晚他确实看见齐晓在房间里待到很晚，那间房间的门还是虚掩着的。就在这时，教室角落传来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
“谁在那边？”苏晴警惕地转过身。

角落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本书堆在一起，没什么人影。

“可能只是风吧。”晓曼摆摆手，但眼神里也透着一丝警惕。

林凡走到窗边看了看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，风刮得树叶哗啦啦响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，昨天齐晓开会的时候，好像抱怨过自己的笔记本丢了。当时他没太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

“这搞什么啊，突然冷场。”教室门外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
三人同时转头，门口斜倚着一个男生，怀里抱着一摞书，正是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