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没信号，老子第一个念头就是骂街，骂自己太大意了，换鞋的时候就该再检查一遍。骂骂咧咧爬回自己那破天台，这才发现隔壁小区的灯挺亮，像白昼一样晃眼。夜风再怎么刮，心里那股不爽劲儿就是压不住。

老子蹲在那里，抽着从兜里摸出来的最后一根烟，越抽越觉得这烟难抽得要死。低头一看，鞋都撒了一只在那边小区门口，另一只还在手里攥着，鞋带抽出来当线，把手机挂在那只鞋上晃悠。这招挺管用，至少能透个气儿，顺便把鞋带给捋顺了。

烟抽完，手机还是没信号。老子烦躁地扔了烟头，看着远处那栋亮着灯的小楼。心想，最惨的时候还是得靠自己。不说别的，就凭老子当年为了学街舞，把膝盖练到滑膜炎，换着石膏都能跟人打赌谁先好。这次也一样，饿着肚子也得想办法。

正寻思着去哪蹭个热乎饭，就看见隔壁小区出来个人影，举着个小喇叭，那架势跟发传单似的，声音还不大不小：“各位邻居注意了，练习室要招人了！对，就是你们想的那种！梦想成真就靠你们这一票了！”

老子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练习室？这年头掺和这行的骗子还少吗？可转念一想，老子现在身无分文，手机连个密码都打不进去，还管他骗不骗，总得先填饱肚子再说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肚子里的肠子都拧成麻花了。

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，老子溜达到那人旁边，小声问：“嘿，你说的是……防弹的那种？”

那人愣了一下，收起喇叭，上下打量我，嘴里还叼着个烟头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你小子……挺知道门道啊。对，就是防弹搞的那个选拔。怎么样，想试试？”

老子当时心里那叫一个激动，差点把裤腰带给扯断了。赶紧点头：“想！想得紧！就……就不知道要求高不高？”

“那就得排队了。”那人往后退了两步，指了指后面，“没个百十号人都是白日做梦。”

百十号人？老子心里咯噔一下，但立刻又燃起了希望。排就排呗，饿死也不能怂！老子排到了队尾，一边等着，一边听前面的人聊天。

“听说了吗？这次来面试的有好几个外围的练习生， damn，那舞跳得叫一个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