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端着一盘提拉米苏走进顶楼VIP室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她手里还拎着个小蛋糕盒，上面用粉色奶油写着“下午茶·甜”。

顾临渊坐在沙发里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屏幕上是沈清和几个同事在咖啡厅开玩笑的动态。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过。

“来了。”他头也不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沈清放下东西，走了过去。刚想开口说“顾总，您忙”，就听见顾临渊突然开口：“别笑了，难看。”

沈清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为什么呀？我笑得不好看吗？”

顾临渊放下手机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嫌弃：“傻不傻？跟那些男人勾肩搭背的，也不嫌恶心。”他指了指屏幕上几个人，有男有女，沈清正被一个女同事逗得咯咯直笑。

沈清脸上的笑容僵了，她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，小声说：“我 clarify，那个男的……是我高中同学，他女朋友刚好出差了，我就陪他多喝了杯咖啡。”

顾临渊不依不饶：“陪喝咖啡？男女之间，喝杯咖啡这么简单？”

“简单啊，”沈清一脸认真的样子，“他说他手机没电了，想用我的充电宝，结果忘记说了就过来借了。他还全程戴着口罩，我怕别人误会，就先说了。”

顾临渊挑眉，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，心里烦躁得很。这女人是猪脑子吗？他稍微跟她说句话，她就当真了？

“行了，”他没再追究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下午茶开始了，吃吧。”

沈清点点头，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提拉米苏塞进嘴里。蛋糕很甜，奶油滑腻在舌尖，可她一点都吃不出甜味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临渊哥哥，”沈清突然开口，“你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开心啊？”

顾临渊捏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他不想哄她，不想跟她说那些肉麻的话，可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，心里又软得一塌糊涂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不想让她担心，只能硬着头皮说。

沈清看着他紧抿的嘴唇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她放下叉子，走到他面前，轻轻抱住他的胳膊：“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，我来给你按按。”

顾临渊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别碰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