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窝在酒店房间里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前脚刚被前妻在直播镜头前扇了一巴掌，后脚就被全网嘲“人渣”。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条信息，发信人备注是“爸爸”。

他嗤笑一声，手指划开，是沈清发来的。配图是一片钻表，碎得晃眼。

“顾总，这是您昨晚说想要的那块，备用表已寄出。”信息正文只有这几句，简洁得不像沈清的作风。

顾临渊捏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颤。离婚那天，沈清的脸色比这酒店空调还冷。他当众骂她“ Shawty 那种粗俗女人配不上我”，骂完转头就和她挽着手出现在媒体面前，理由是“沈总看中了我的公司”。全程没有半分犹豫，像丢弃一件旧衣服。

他曾经也是天之骄子，谁能想到今天会落得这个地步？公司被对手恶意收购，账户冻结，就连住的地方都是前妻施舍的。可讽刺的是，只有沈清这棵蔫了的草，还在他身旁。

“狗 Abby “的骂名全网皆知，他连出门都不敢。直到沈清把那个金主爸爸牌狗子扔到他面前。

具体是那天，他缩在出租屋，对着电脑屏幕空咽。一条狗突然跳上膝头，喘着气在他腿上蹭来蹭去。顾临渊低头，那狗眼睛湿漉漉的，舌头大得吓人。

“主人，饿了吗？爸爸说给您买了罐头。”狗爪子一扬，几罐牛肉狗粮掉在地上。后面跟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手指间还夹着没抽完的雪茄，正是沈清的商业伙伴，也是狗子的“爸爸”。

男人把狗粮扫进垃圾桶，转身对顾临渊说：“顾总，您这房子太小，养不了。”顿了顿又补充，“清清说，您要是缺钱，她接手那几家餐饮店养活您。”

顾临渊盯着男人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缺钱？”男人尴尬地挠头，把银行卡拍在他桌上，“声明下，这是清清的意思，跟我这‘狗贩子’无关。”

从那天起，顾临渊的生活彻底变了味。沈清每天雷打不动地送三餐上门，狗子还负责清场催更。那狗子叫 Max，是个吃货，见到烤串就摇尾巴，见到排骨就原地转圈圈。顾临渊看着它傻乎乎的样，偶尔也会失神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终于忍不住发问。

沈清把 Max 捧在怀里，后者伸出舌头舔她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