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夏盯着那串熟悉的号码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老狗精，张建国外号老狗精，律界出了名的豺狼，这次放出话来，意思再明白不过。三天，用铁证砸烂她刚立起来的台子。林夏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手心被冷汗浸透了。

“够不够看？”张建国这话，像根毒刺，扎得她心头发痒。她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，可这次对方摆明了要玩狠的，连着几天被各种“意外”缠身——客户提供的证据神秘失踪，合作方的邮件被篡改，连去趟趟图书馆都被小偷偷了正在看的案例汇编。难道真被说中了，是焦头烂脑？

靠在冰凉的公司墙壁上，林夏想起案卷里那些被加密的邮件，那些指向某个神秘组织的暗语。她不是没想过这条路，但张建国那边压力太大，一旦僵持，第一个妥协的可能是她那些还没站稳脚跟的客户。可现在，似乎已经没得选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张建国，是王律师发来的微信：“夏夏，听说有麻烦？”

林夏回：“老狗精找上来了。”

“妈的，”王律师那边语气很冲，“还敢？”他顿了顿，“你那案子，涉及的东西有点深，对方敢动手，肯定有备而来。”

林夏的心沉了一下。对方的准备，在自己预料之外。她本来只想顺着线索，慢慢扒开那层皮，没想到对方连脉络都掐断了。

“你那边找到什么突破口了吗？”王律师继续问。

“暂时没有，”林夏揉着太阳穴，“但他逼得很紧，说三天后要有东西。”

“三天……”王律师沉默了几秒，“有个事情，可能能帮上忙，不过有点冒险。”

林夏立刻来了精神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那边有个旧识，在省高院当审管，以前我们合作过几次，人还不错。他说最近觉得有些文件处理得不对劲，像是有人动了手脚。不过，他不敢直接查，需要个理由。”

林夏眼睛亮了亮。这个审管，是个关键人物。如果那些被篡改或者失踪的文件，能查到源头，那等于挖到了张建国的七寸。可怎么用这个审管呢？直接拉他入伙太显眼，张建国不会没反应。

手机放在耳边，林夏开始盘算。王律师那个审管，叫陈东。陈东有个习惯，喜欢收集律师提交的材料，尤其是有争议性的案子。